有她这么明目张胆惦记,算
计主人宝物的骚货吗?给我抽她的脸,让她下次记着,主人的东西只能赏赐,不
可图谋。」
小和尚后半句却是对着身后的粉面道姑裴秀儿说的。裴秀儿本来站在小和尚
身后,看得正有趣,突然接到公子命令,让她掌佛母艳心的嘴。她哪里敢呢,这
位佛母平日里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听说比国师还心黑手毒呢,掌她的嘴,还不
如抽自己一顿大嘴巴,更让裴道姑安心呢。
「白爷不过是让你抽我几个耳光而已,又不是什么艰险任务,你怕什么呀?」
白艳心见粉面道姑一副手足无措的的羞怯神色媚笑着道,又转脸陪着笑脸跟小和
尚说:「白爷手下这娘儿也太弱了……比起白奴手下的佛女都大大不如。要不要
妾身帮您调教调教她,或是白奴为您选几个听话的,替您抡鞭子?」
「少废话!……老子说是谁就是谁,用不着你这骚货操心……你看什么,还
不快去,惹我发火是不是?」小和尚抬手就在裴道姑粉臀上抽了一巴掌,裴秀儿
屁股上吃疼,脸上满是委屈,只得走过去对艳心说了声:「对不住佛母大人,公
子的命令奴家不敢不听啊。」
说完,她咬着银牙,抬手就抽了艳心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艳心仰着脸挨
了,不但没显露出半点难受,反而一如既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小和尚,那意思,
你尽管着人收拾我好了,奴都受得了。
啪啪啪啪……!耳光声越来越响,裴道姑越动手对着王妃艳心掌嘴越是心惊。
她作梦也没有想过,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怎么不怕打呀,越打她笑得越媚,越打她
看着白大人的眼神越柔……这脸蛋都抽红了,啪啪的就仿佛不是抽在她脸上一样。
不但如此,艳心这嘴巴子挨得,越打她胸口的喘息越剧烈,阵阵闷哼娇喘中,挨
着耳光,似乎正在享受无上服侍一般。
小和尚也是看得眉头紧锁,白艳心这种久经风月,历经数位高手各种酷刑调
教的骚奴,恐怕娘亲艳剑都比不了,普通手段看来是对她是毫无作用了。自己就
算现在立即将她吊在刑室里,用当初朴政陀对她用过的刑虐,只怕以白艳心的程
度也会媚笑着接受,而毫不觉得为难的。
这么块杀杀不得,打打不烂的重口性奴,小和尚也觉得十分棘手。毕竟对艳
心来说,这点玩意儿不过是助助性的,她什么调教没受过,什么凌辱没经历过。
想到这里白离一阵恼怒,高声道:「够了,你这么掌她的嘴,还不够给她挠痒的。」
裴道姑第一次出手打人,正感到十分别扭,乐得停手,她缓缓走回小和尚身
旁,给他一把抱在膝上。小和尚愤愤的将手探入粉面道姑怀内,用力把玩捏弄着
她的鸽乳。裴道姑知道公子嫌她没用,只得忍着疼,可怜巴巴的看着白大人。
「你给本大人脱光了,到佛堂门口跪撅着去……记着,要屁股朝天,双腿大
开。要保证来往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你胯下风骚隐秘的地方。」小和尚生气的
剥着粉面道姑的衣裙,又对着佛母白艳心吩咐道。
「你……你说什么?」白艳心到底也不是个不顾脸面的人,好歹她也是佛门
佛母,高丽大妃,地位尊崇。若说是荒郊野外,或是夜半三更,她到是无所谓,
光着身子跪撅到门口不过是寻个刺激。如今高丽佛院这片坊区可是刚出了大事,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