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伺府下,找我师父就医便了。」
墨帝听了,满心欢喜的归座饮酒。小和尚这一肚子气,苏悠这丫头为了给她
师父疗伤,简直一点遮掩都不要了。白大人趁众人不注意,在小丫鬟苏悠的翘臀
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苏悠只是红着俊俏的小脸蛋,咬着嘴唇不吭声,但是想再
让这丫头将两枚神级内丹再拿出来,那是想也别想,万万没有可能。
************************
当天夜里,晋国公就连夜入宫面圣,找华龙皇帝密议去了,同时被喧召入宫
的还有王大元帅和三皇子,五皇子加上皇帝身边的那位白面太监。
小和尚这边可就遭了罪了,他压制着伤势,强撑着身体回返黑军伺,苏悠给
他服的镇伤药效一过,白大人就开始内伤发作。闭关密室里,白离浑身筋骨欲断,
疼得他是满身大汗,大口大口的呕着淤血,一运功疗伤就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小和尚出世以来,还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简直是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白离才知道天人之间争斗之凶险远超他的估计,左半府海外四圣
果非浪得虚名,难怪梁莫清让他们赶快离开,这还是梁师姐不知道鹰圣上官左棠
先给韵尘打伤过,若是鼎盛时期的左公子,今晚小和尚的性命还真的悬了。
身边的凌夫人看着伤痛复发小和尚翻来覆去的惨状,心急如焚,又不敢盲目
传信给他娘亲艳剑,只有默默垂泪,两只眼睛哭得跟桃似的。一边的苏悠虽然镇
定些,但也是急得团团转,不停的给小和尚擦血敷药。这种争斗间比拼的反震伤
害,其实是反伤者自身无法收发自如造成的内息损伤,最为棘手。
闻讯赶来的辛安然也是看着自家相公心疼得不行,毕竟小和尚是为了救她爱
徒梁莫清才受得伤。她关切万分的亲自给小和尚把过脉之后,却脸色泛起一阵绯
红,对凌夫人和徒儿苏悠说:「夫君的伤,安然有法子治。」
「什么办法?」苏悠和凌夫人仿佛暗夜中看到了救星,急切的追问。
「只要夫君跟安然行房,破了妾身的阴关,取了我的天道……你们别忘了,
安然的天道虽然是毒道,但是还有一项神通就是神速疗伤,这种功法对相公正好
合适。若是老爷收了安然的天道,我包保他明日就能恢复六成修为,三日之内便
可痊愈。」辛安然说到后面,脸如涂朱,低头垂视,不好意思起来。
「那还等什么?他是咱家老爷,你我哪个没陪他睡过,姐妹们还能笑话你不
成。」苏悠跟师父感情深厚,连忙就给辛安然宽衣解带。凌夫人听了也喜出望外,
连忙要给小和尚脱去衣袍。
「那不成,她……她还没跟小爷我磕头认错呢……咳咳咳……」没想到小和
尚此时倒拿捏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让凌夫人给他脱衣服上床。
凌夫人见状,心里想笑,连忙拉着辛安然在她耳边嘀咕了半天。辛安然开始
是脸上臊得通红,听到后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就见这位辛掌门脱光了身上的衣袍,赤裸着匀称的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小
和尚面前,当着苏悠和凌夫人的面,一个响头磕了下去,嘴里讨饶道:「相公,
白大爷,安然知道自己错了,今后奴家再不敢算计自家老爷了……老爷若是气不
过,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要相公出了这口气,安然死也无憾……就求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