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白大人从这位妹妹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瑶儿的气息,当年瑶儿这丫头
也该像这位小姑娘这么羞涩青稚才对。
又喝了几杯,王公子兴高采烈的踩着给他捶腿的丫鬟,就提出要赌子儿。韵
尘似乎也十分有兴趣,喊过楼阁上的香蜜夫人,取来翻摊赌具,原来这宝船上各
种玩意儿应有尽有。香蜜夫人脸上的愁容早一扫而空,见大伙如此兴高彩烈,也
扭着她的水蛇腰,颠着沉颠颠的隆臀,跑过来凑凑热闹。
当下,珑蛟号的甲板酒榭丽,小小赌局就开始运作起来。王公子财大气粗,
抢着坐庄,伸手就取出厚厚一叠银票,又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锦袋,里面满满的
一包金瓜子……话说,酒为赌之胆,色以酒为媒,那边几桌的江湖豪侠,哪有不
好赌的,一看这边赌局开始,也纷纷凑了过来。就连身为船家老大的香蜜夫人都
捏着一沓银票,一屁股坐了下来,挺着一对高耸的胸脯,甜甜的冲白大人飞了个
媚眼。
小和尚连忙按住韵尘的美腿,费了好大劲,才阻止住这丫头没有一记飞脚踹
将过去。韵尘见小和尚不让她动手,更加恼火,就见她把小腿一翘,小手冲着小
和尚一摊道:「当家的,拿钱来,本姑娘今天要大杀四方。」
小和尚有些好笑的看了韵尘一眼,说她韵尘身为摘花楼的幕后大老板,会没
钱?怎么下场还得自己掏腰包,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人家相公呢。小和尚十分心
疼的从怀里掏出几张揉得皱皱巴巴的银票,一副十分出血的样子。
韵尘在摘花楼里什么风月场合没见过,看都没看,啪~的一声,就把一半银
票甩在三点上面。旁边的江湖客商见她一个小姑娘家都如此豪爽,纷纷掏荷包,
赌押起来……
开始几把大家还有输有赢,玩得一包欢乐,渐渐的小和尚就发现不对。这位
酒色财气的王公子的手法可以啊,慢慢的翻摊扣子的时候,都能在掌心神不知鬼
不觉的扣住两枚,开盅的时候,就做起了手脚。当然,这点子小手段,哪里瞒得
了艳剑,韵尘这级别的江湖高手,但是她们都装作不知。
渐渐的,众位赌客都开始输多赢少,押三开四,押单开双。这位王公子手舞
足蹈的,在那儿扮猪吃老虎,赢得是盆满钵满。这些江湖人物哪能服气这个,给
他一个官宦二世祖赢了钱去,纷纷加大注码,越玩越大……
不多会儿,香蜜夫人就输光了,她看着王公子面前,金银珠宝堆成的小山,
腻声道:「王大公子,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妾身身边赌本都光了,您好不好借妾
身些个翻本呀?……大不了,
今晚……嗯哼~」说到这里,香蜜夫人故意轻吟了
一声,那小动静甜的,简直像糖水里兑了蜂蜜,堪堪甜到心缝里去了。
王公子色销魂授的取过一堆黄白之物,推在香蜜夫人面前,敞亮的说:「拿
去,拿去……咱俩的关系,还提什么钱不钱的。」说着,探手就在香蜜夫人的盛
臀上扭了一把。吴香蜜夫人娇嗔的急忙将男人占便宜的手打开,娇嗔道:「讨厌
~……人家白公子还看着呢。」
小和尚也不知道这二位唱得是哪一出,只当是没看见。过了不久,韵尘手里
的几张银票也输光了,再伸手向小和尚去讨,小和尚却抠抠嗖嗖的说啥不肯给了。
眼看着新的一局要开,韵尘仙子似乎急了,伸手就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