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也可以。”陈溪决定一会找姬潇潇要账。
&&&&“你家坏掉的铁器,我可以帮你修好。”虽然,那都是他弄坏的。
&&&&“骡子——”陈溪止住。
&&&&骡子不可以。
&&&&“骡子租出去,收的钱可以给你修铁器。”
&&&&这女人为何冥顽不灵?!万晗要被她的固执打败了。
&&&&突地,他起身向外,陈溪一把拽着他。
&&&&“你去哪儿?”
&&&&“把骡子剁了!”
&&&&区区一头骡子,何以如此抢他的戏?
&&&&一个牲口戏怎么这么多!
&&&&踹走小铁匠,陈溪敲了隔壁院的门。
&&&&姬潇潇的脸上有淤青,陈溪也没多想。
&&&&“我的骡子呢?”
&&&&万事起因皆因骡!
&&&&天边残阳似血,姬潇潇脸黑如墨,俩眼迸射出憋屈又不能说地委屈。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骡子!”
&&&&陈溪莫名,为啥不能要?
&&&&凭自己本事拿到的,审问不费脑细胞的吗?人家也很卖力。
&&&&姬潇潇咬牙,其实他很想说,铁匠已经揍他一回,并抢走了他买给妖女的骡车。
&&&&今儿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脸皮厚的男人赶着他送的车带陈溪走
&&&&到了傍晚,这女人还敢敲门要车?!
&&&&但就算他委屈,也不能当着陈溪说出实情,毕竟脸上的旧伤没好,不想添新伤
&&&&被揍完还可能会被雷劈。
&&&&“明天车就到。”屈服在这可耻地现实里,咬牙切齿无可奈何。
&&&&大门咣当一下在陈溪面前关闭。
&&&&晚上陈溪没做饭。
&&&&食肆的店小二送来了新出锅的炙鸭和排炽羊,还有两碟小菜。
&&&&见到陈溪先说了一番吉祥话,话里话外暗指她遇到了好郎君,人家定了一个月的酒菜外送,这番大手笔实属罕见。
&&&&那好郎君崩问,除了那厚脸皮的铁匠还会有谁?
&&&&陈溪只一想小二一路送菜过来,走一路说一路
&&&&怕是全城都知道铁匠跟她的事了。
&&&&最奇葩的是,吴氏和宗族的人竟还没找上门,这也是怪事,不知道那厚脸皮的铁匠背地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送上门的吃食陈溪当然不能扔出去,忙一天也没力气做饭,见隔壁黑烟滚滚伴随着铁匠咳咳的声音,陈溪派豆儿去打探情报。
&&&&派豆儿骑在墙头打探情报,才知道铁匠的小徒儿今日不在,铁匠自己生火造饭。
&&&&豆儿的原话是,他快把房子烧了。
&&&&“他爱怎样便怎样,与我无关,豆儿娘教你,一定不能给有些人好脸,有些人蹬鼻子就上脸。”
&&&&老司机在线教娃,豆儿认真记下,只等着习字多了以后弄个陈氏家训记录娘的经典语录。
&&&&“娘,你这碗菜?”
&&&&满满一碗的菜!
&&&&这个碗看起来还有点眼熟,不就是上次给铁匠装蛇羹的那个?
&&&&“娘你这是要给谁?”
&&&&“端出去喂鸭子。”陈溪面不改色胡说八道,“你去描几个字,娘去日行一善。”
&&&&“娘鸭子吃鸭腿吗?”
&&&&“嗯,这就叫相煎何太急。”哄孩子的最高境界,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