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凯双膝跪床,让她的尾骨抵在自己的肚子上做一个支撑,而使她的整个臀部,都悬在他的胸前。
而她那双微微分张的雪腿,原本整个悬在空中,但被严凯按住膝盖后端狠命往下按压,只压得她的膝盖都陷进了床垫为止。
之所以摆成这样的姿势,除了制止梦箐无谓的挣扎之外,还是因为严凯只用低一低头,便可以很方便地吮吸她臀内的任一处肌肤,事实上他也正是这麽做的。
在梦箐呻吟的间歇裡,严凯发出的吮吸声越来越清晰可闻。我便侧目去瞧个究竟,果然他已渐入佳境,越舔越自如。就像第一次吃皮蛋的外国人,当品尝到个中妙趣之后,竟立即进入状态,开始啖之如命,大快朵颐起来。
做通思想工作花了半天,上手却如鱼得水。男人用舌头取悦女人这件事,看来真是刻在基因裡与生俱来的。
我所听见的水响,正是严凯舌头搅动她肥美的阴户时发出的靡音。
这难免使我勾起了上周的记忆,她藏在小阴唇下的粉嫩褶皱,是多麽滑口啊,而那吞入嘴中便迅速化开的爱液,以及它残留在味蕾上的微微麻涩与一抹檀香,让人浑身难遏燥热。
他那夜虽没有内射,但毕竟是无套,必然留下一些分泌物在梦箐的阴道内。现在仔细想来,若是妻子没有完全洗淨,我竟也算是间接地替严凯口交了。
心念若此,我难免翻起一阵胃的抽搐。虽然他秀美的外形让我少了许多负担,但还是感觉唇间涌起一阵怪异的感受。
“喜欢麽?”这句话就像骨传声一般,从私密处顺着嵴髓一条直线传进梦箐耳中,就算是提问,他的双唇也没有离开她的肉缝。
她用嘤嘤呀呀的绵延呻吟去回答他。
他舔着、吮着,此刻梦箐的悬在空中的那对雪腿已不再需要人去按压了,她自己就能用双手将它们环束住。她抱得是那样地紧,就像那愉悦的痉挛踢碰也会打扰到情郎的耕耘,她如玉的手指都压进了白丝裡。
“喜欢麽?”他又问。
销魂蚀骨的愉悦是从不讨价还价的,它迫使着这个动情了的女人儘量可能地大开着阴户,以最好的角度去迎接严凯的进袭。
她只恨他的舌头不够深,不够长。
严凯就像神灯精灵,能知道梦箐藏在心底的每一个愿望。解放了双手的他,以中指为阴茎,顶进梦箐的小穴裡。但这小小阴茎并不做抽送的动作,而是掐准她的要害——腔壁上沿的G点,摩擦不停。而那流连于甘醇的嘴更是不可能闲着,他头一低,又含住了她早已充血盈涨的阴蒂。
这般手口并用,吮她抚她,舔她爱她。
有舔过女人花庭经验的人一定知道平时无伤大雅的阴毛这个时候会有多麽碍事。
含着她阴蒂的严凯就皱起了眉头,他的鼻子正架在梦箐饱满的阴阜之上,鼻孔就埋在捲曲的阴毛丛中,那湿漉漉扫脸而过的感觉实在不让人舒服。
他屏住呼吸吮吸了几下阴蒂,便停了下来。
“下次你要我舔之前,得先剃乾淨。”严凯说罢,便改用伸舌头的方式去舔她的阴蒂,但这样依然会捎着湿漉漉的阴毛。
他只好顺着细缝,上上下下地刮磨,舌尖在粉嫩的粘膜上挑拨游走,连梦箐的尿道口也舔了个乾淨。
我没料到他能如此放得开。
他主动提道还有下次,我竟也感到愉快起来,就像成功推销出一道佳肴般。我发现,梦箐的俏脸也更为蕴红了。
“现在什麽感觉?”我扶在她耳边问道,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桉,她此刻的愉悦一定是如坠星海的。
但我希望妻子能把这感受一五一十地对严凯讲出来。
对接受服务的一方来说,严凯舌头每一次的搅动都能给她带来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