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扎根。面对
自己的主人,就不能穿鞋戴套,要打开双腿和身体,欢迎主人在你身子里扎根,
知道吗?」
「哦……」侏儒将媛媛绿色的七分裤褪到腿弯,在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大屁股每次看到都让人受不了。」
一双黑手掰开白嫩的臀瓣,怒挺黑色的鸡巴对着褐色的沟渠,蹭了几下……
一个月前,侏儒李魁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每天意淫的梦中情人会像个待宰羔羊
一般撅着大白屁股任他干。李魁的父亲是个黑人,偷渡混进C国,为了能在C国留
下来,和先天智力缺陷的 C国女人结了婚。李魁的父亲根本不爱他母亲,逼迫母
亲做鸡赚钱。而李魁的父亲不是赌博就是嫖妓。李魁一岁多时父亲赌博欠了巨债,
为了躲债而失踪了。而母亲也染上重病,没过几年也去世了。
苦命的李魁将家里的东西渐渐卖光,只能睡在天台以乞讨,偷盗和捡垃圾为
生。
直到那天「她」来了。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古怪女人如神一般降临在他面前,
给绝望的世界打开了新的大门。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黄昏,李魁正在路边捡垃圾,发现垃圾箱已经被人翻
过了,摇头叹了口气,恰巧媛媛下班回家碰见。
「没了吗?我家里还有一些,来家里拿吧。」
媛媛冲李魁说道。
「额,好……我就不进去了,您能帮我拿出来吗?」
李魁说。
「你是怕阿哲欺负你吧,放心,他还在上学呢」媛媛微笑着,「其实你也应
该上学,唉~」
对于邻居李魁,媛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媛媛的家庭情况也并不富裕,她和老公都曾是军人,因为孩子需要人照顾,
媛媛早早转业进了社区工作,转业第二年老公就因参加援非维和行动而牺牲。
作为烈士的遗孀,媛媛没有以此为由博取同情,也没要过多的抚恤金,而是
自食其力做了兼职瑜伽教练,瑜伽事业渐渐有气色,索性辞去了社区的工作,安
心做教练,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还算凑合,然而想救济李魁就有些困难,
媛媛只能帮李魁在社区申请了一个地下室暂且住下,隔三差五的给送点东西,虽
然是杯水车薪,但李魁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还是不进去了,我脏。」
李魁看着自己的脏手说道。他的手背是黑色,手心原本有些泛黄,而由于长
年不洗,也变成了黑色。
媛媛明白李魁的自卑,没有再说更多,从家里拿出了废纸箱和塑料瓶递给李
魁,接着又送了些点心。
些许施舍虽改变不了命运,但对李逵来说,媛媛就像菩萨般慈悲,天使般温
柔,光芒照在心里暖洋洋的。
李魁拿着点心,感激的热泪盈眶,对着媛媛深深的鞠了一躬,媛媛嫣然一笑,
转身离开。李魁望着媛媛的背影,嘴里念叨着感谢,眼神却邪恶的模样,贪婪的
扫射着媛媛粉色长裙包裹下的袅娜身材,最后聚焦在了那左右晃动的大屁股上。
「她是一个不错的猎物,为什么不征服她呢?」
身后传来一个古怪又沙哑的声音,李魁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米色风衣的高挑
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穿着钉子般细根的高跟鞋贴近却没有
声音,她是怎么做到的?宽大的风衣直到脚踝,把女人的身形完全遮住,蓬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