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些年那场车祸,唉……嫂子你
也知道,我膝下无子,一直都把彬子当自家血脉看待,我还会害他不成?」
说起亡夫,赵大姐面露苦涩,一阵默然。
「彬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跑医疗队那边去纠缠宋雅琪了?」
「我,我那是等她下班,没有,没有纠缠……」覃彬心虚的道。
「叔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小子,我还不了解?说到底也没啥坏心眼儿,就
是做事情有时候没轻没重,性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也不看看那是什
么地方,由得你胡闹?别瞧都是些女兵,穿白大褂,那也是正规军的军营!你去
追求人家,也得看地方啊,都纠缠到军营去了,还不被人
把这事捅到安大队长那
去?!」
「啥……啥?!安大队长都知道了?」覃彬这次真有点慌了。
赵大姐也拧了儿子耳朵一下,「你这混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敢跑到军
营去胡闹了,你真长本事了你呀?!」覃彬只得受着母亲的教训,嘴也不敢还。
「咱们好不容易逃过死劫,侥幸活了下来,没想到因祸得福,能和军队搭上
线,以后这元气恢复起来,是只快不慢,只要和安大队长搞好关系,做好后勤工
作,未来那自是一片坦途!可今天我被安大队长叫去,敲打了一番,可把你叔吓
得不轻啊!
彬子,你叔今年六十多岁了,也没几年奔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份产业
迟早都会落到你的肩上,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找不到老婆?听叔一句劝,以后不
要再和宋雅琪有任何瓜葛,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你明白了吗?」彭叔语重心长
的嘱咐道。
「叔……」覃彬还是没彻底死心,「宋……她到底攀……」
彭叔立刻打断了他:」她以后去哪里,想干什么,都跟咱们再也没有关系,
不要问我,也不要出去打听,你要清楚,安大队长是手握实权的厉害人物,他今
天能把这份差事交给我们,明天就可以交给其他人,彬子,你给我想清楚了再说
话!「说着,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赵大姐也带着哭腔,用手指顶了一下覃彬的脑门:「哎呀~我这个傻儿子呀,
人家心里根本就没你,你死乞白赖的追着人家有什么用啊!得罪了大人物,咱们
家哪还有好果子吃啊!都怪你爹去的早,没把你管教好,这些年,我也把你纵的
不像样子了,咱家怎么这么命苦啊……」
听着母亲的哭声,覃彬终于慢慢垂下了头,有气无力地道:「妈,叔,你们
放心,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再做拖累咱家的事了……」
……
宋雅琪满面春风地搬进了二楼一间雅致的套房,这是之前部队进行打扫作业
时,没有被尸体尸臭污染过的空置房间,安天河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忙进忙出,像
是在装扮自己的新房,不由哑然失笑,惹得她嘟起嘴娇嗔道:「看你~就知道坐
着,也不来帮帮人家。」
「好了,快别忙了,你的脚还有伤,快坐下来给你冰敷一会,这房子也只是
暂住,以后会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何必花这些心思。」安天河扬了扬手里的冰袋,
拍拍身旁的沙发。
「生活需要仪式感嘛,哪能这么随意,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小
世界,当然要好好布置一下啦~」安天河听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