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的嘈杂。
「放我们过去!就这么点人,还要打?你要是活腻歪了,就自己留下,不要拽着别人一起去送死!!」
「说什么呢你!!看你那一脸怂样!哪还像个男人!!」
「你再骂!!」
「骂你咋了?!」……安天河被吵得心烦,瞧了一眼窗外,见是前期到达的部队在收拢溃兵,阻拦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系,更像是预备役部队的,跟其他撤下来的队伍面红耳赤的争吵。
「还好意思在这嚷嚷,就是你们第二防线没守住,害得全线崩溃,有能耐早干嘛去了,在这逞什么英雄……」
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直扎心口,那浑身带着硝烟污渍,脸上还有擦伤的士兵顿时红了眼睛,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双眼圆瞪,似乎就要动手。
「你再TM说一遍?!」
两方又是拉架又是推搡,还把路给堵上了。
安天河心头火起,推门下车,狠狠将车门一摔,发出巨大的闷响,紧接着怒吼一声。
「够了!!」
周围的溃兵被这动静震得愣了一下,瞬间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全部望向安天河。
只见他怒眉睁目,面带煞气的瞪着他们,「还有打架的力气,用来杀行尸不是更好?!在这添什么乱!」
周围士兵虽然不认识安天河,但打量他身穿正规军制服,衣领和肩章挂的都是上校军衔,对他们来说是长官,于是双方不约而同手一松,赶紧立正,然后稀稀拉拉地敬了个礼。
「报告首长,我是蓉城预备役团,三营七连一班班长黎强,正在收拢部队,请指示!」
安天河简单回了一礼,问道:「你们堵着路吵什么?」
「报告,他们……他们不服从命令,非要回老家去!」
黎强恨恨地瞪了旁边那人一眼。
那人像是被冤枉的似的,气呼呼地分辩道:「报告首长,他胡说!我们并没有接到在这里集合,继续防守的命令,上级要我们先撤回江油市休整。」
「是这样吗?」
安天河目光一扫,向周围其他人问道,这部分队伍人员成分驳杂,看穿着有武警、刑警,甚至还有穿着防弹背心的消防人员。
「是的,首长,我们确实接到的是这个命令……」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点头附和着。
安天河提了提嗓音,大声道:「前线溃败,撤退也有先后,命令传达不及时,也是有的。」
那个穿武警制服的战士刚松了口气,只听安天河话锋一转:「那么,就由我正式传达一下,总指挥高旅长的最新命令——我是第445地方防卫团团长安天河,受高旅长委派,在江油市郊区收拢溃兵,组织所有力量,就地构筑工事,阻击尾随而来的尸群,务必保证江油市的安全!!」
「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士兵们有的高声应答,有的消沉无力,参差不齐,简直不如学生上学体育课时的精神头。
安天河眉头一挑:「怎么,刚刚打架吵架的气势哪里去了?!一说又要战斗,就怂成这样了?你们,或许还有人不知道,高旅长可还没撤呢!还守在第一防线的阵地上,为我们后方拼死牵制尸群,你们就这幅模样来回应他的?!」
众溃兵一听,起初满脸的难以置信,一阵低声议论后,表情既有震惊,也有迷茫,后续到达的人员也越聚越多,都凑过来看个明白。
「我知道,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怨气,说好的坚守三天,结果主力部队并没有赶到!我们明明按期完成了任务,却被迫继续疲劳拼死作战!」
这句话说到了众多士兵的心坎上,目光唰得一下都集中了过来。
「你们,大多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