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雪冰凉的小手刚一触碰到安魍夜的巨龙上,就让他打了个激灵。江妩雪白了他一眼,随即伸出s舌头舔弄着泛紫的龟头,玉手握住棒身不停的撸动。
不知是故意还是自然而然,江妩雪的嘴里发出了“滋滋”的吸吮声,让安魍夜在身体享受的时候精神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视着江妩雪的脸,黑发在他胯间不停的撩动着,那世人想接近都难上加难的,当世巅峰妖道的圣女正在自己的身下百般讨好,让他畅快不已。
江妩雪因为硬物的插入神色有些不自然,注意到安魍夜火热的目光,她冲她露出了可怜而痴迷的表情,口中断断续续地说着:“安——安执事的好大。啊!
唔——人家忍——啊——忍不住了。”
安魍夜头微微一侧,发现江妩雪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身子下面不停地抽动着,衣裙下面的亵裤不知所踪,原来她也忍不住了。
继续舔了一会,江妩雪从口中吐出了肉棒,一脸幽怨地道:“安执事太厉害了,妾身这样侍弄估计得等到明天了。我去想个办法。”
几秒钟后,江妩雪从身后的衣物里扯下了一件,又乖巧地趴到安魍夜的下身前,“这……这是人家才换下来的亵衣,安大执事从刚刚进来就总是盯着身后那一堆衣物看,人家给你拿来了还不行吗。”
她手上拿着的是一件丝质肚兜,换上之后若隐若现的,别有一番情趣。而江妩雪现在拿过来给安魍夜弄,那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了。
丝绸撩动间,安魍夜甚至能问道上面的阵阵香味,只见江妩雪将那肚兜环绕套在了安魍夜的肉棒上,仍然手口并用,舔弄着龟头的同时用亵衣帮他撸动。和刚才滑腻腻的小手感觉完全不同,亵衣没有那么软腻光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安魍夜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感觉到安魍夜的胀大,江妩雪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嗔怪:“安——安执事变态——变态死了,人家——人家一拿——拿这个出来就又硬——硬了好多。”
像是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江妩雪又道:“这么大——大的肉棒——肉棒要是插——插进人家里面会怎么——怎么样呢?”
安魍夜经不住她的双重勾引:“小骚货,这么想被插?那不然你今天就给我吧,我让你担任所有舞蹈队的统领。”
江妩雪似是不服输的样子,“人家就是——就是骚——骚货,人家只骚——骚给安——安主人看。别人想接——接近我门——门都没有,人家就是——是主人的小——小母狗。不过今——今天还不能给安——安主人,人家还是处——处女,得等安执事正经追——追到我才行。”
安魍夜在江妩雪淫乱话语的撩拨之下再也抑制不住发射的冲动,双手抱起江妩雪的头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听见江妩雪不知是勾引还是难受的“唔唔”声,终于发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发射了一分钟才结束,不仅让江妩雪的脸上和身上沾满了精液,那肚兜上夜到处是白色斑点,就连身后那些屋外姑娘们的衣服都被溅到了,他们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江妩雪刚把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低头对安魍夜道:“安大执事,妾身已经弄好了,那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慢着!”
安魍夜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胯下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丝毫未显疲态,竟隐隐有些更硬的趋势。
“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你帮我解决了,你看这样叫解决了吗?”,安魍夜朝着江妩雪挺了挺腰身。
江妩雪的脸上泛起屈辱的神情,细声道:“安执事,妾身明白了。”
“你忘了刚刚怎么称呼我的吗?骚货。”,安魍夜面色狰狞,此时演得真像一个凌辱下属的恶魔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