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刚才吹起攻势的号角开始,我这方迅速展开侵入的态势,龟头已进战略要道,肉棒只进入了不到一半。或许是与何悦结合的姿势要再多加磨练吧,能以女上位式进入最好,但也要入何悦愿意配合啊,等一下试试吧!想进到她的蚂蚁穴,姿势不对时,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很容易像李方那样,被困死在了某个关卡中,实际上他从未完成完整的性交,真不知那个小孩是怎麽来的。李方也只是在自欺欺人,假装何悦的阴道短,嘿!嘿!殊不知现今有通过何悦蚂蚁腰名穴的,就只有我一人……。
“啊……呜……嗯……”何悦的呻吟声,渐次传递出来,也渐渐变得短促起来,周身开始乱颤。
“老师妳没发现吗?昨天在办公室是这样,现在宾馆也是这样,妳的美屄已成热,湿透了!不在乾乾的,找李老师试过吗?妳没发现?只有我能让妳出水!”我这次大喇喇在她面前公开了事情的真像,虽然话题敏感,令她害羞难当,但她会因此恼羞成怒吗?不会!她好装清高,明明内在想要,却还要什麽自尊?每次只能口是心非的喊着“不要!不要!”,但最后大腿却叉得越来越开。
此时何悦已羞赧的无地自容,她的脸色一阵铁青,她一定在思考“为什麽只有我能让她满足”,自己淫荡的积攒了爱液来帮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来润滑阴茎,充足的爱液帮助外人来姦淫自己,一切只为使他抽插起来更加舒服而已,而从没将这样的温情给过自己的丈夫,此刻让她深深感到深切的自悔之中。
“悦姐,瞧我的肉棒粗不粗?像我这样的就算妳想找,也找不到,有我下面这种尺寸又硬又大的男人,说实话也不多见!”我试着各种禁忌的言语,以最大限度来羞辱她,同时想改造何悦她那原本单纯的闺房认知,继续刺激着她,像在楼道那十分钟那样,麻痺她道:“妳真会流水,看看都流到床上了,弄的好湿,保洁阿姨……啊!……别捏,阿姨都不知怎麽整理房间了。”我一直用言语戏弄她,她一直抿嘴不让呻吟声逸出,但过程她手抓的我的手臂越抓越紧,也被她抓出指痕了。
隔壁的战火好像从未停歇过,都不知第几轮了,“啪啪啪!”的皮肤的撞击声和女人呻吟声,依然在清晰响着,女大生所发出那些含混的“肏我!用力操我!”的淫语,让我们俩面面相觑,我不得不说,现在我对xx的观感有了一种重新的认知,他似乎不像打架时那麽弱鸡。
“呜嗯~~”在多重的刺激下,何悦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此时她忍无可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平躺的上身突然弹起来扑向我,她的双手和上次一样,又抓紧我的头髮。并且主动将她的红唇贴到我嘴上,“唔!”的一声,堵住了我的嘴巴。主动而往复的吻我的耳垂、脸颊,再回到嘴裡,激情又大力的吸吮着我的s舌,彷彿不用呼吸般,想吸光我的氧气与口水。足足三分钟,严重的打断我身下的抽插动作。
鸡巴虽然插着,但今日还未深入,甚至未突进蚂蚁腰,她今天热身够快,不输于我在楼道时第一次的“偷跑”状态,见她狼狈而慌的眼神,蓬鬆的头髮散落在脸上,一阵乱吻堵住我的挑逗言语,或许藉此打算,想去平熄此刻她内心中翻腾的情慾,但现在狼狈不堪的情况,已尽失她平日所展现成热与优雅的气质。
因她主动狂吻,让她暂时缓过来一会儿,我也未閒下,顺手伸手到两人交接的部位摸了一把,她的下面早已湿透,我扶着自己的老二,准备将全根塞满她的阴道,坏笑着指着交合处问她:“悦悦,瞧我的鸡巴完全撑开、堵死在妳的阴道内,美不美,想要吗?”
悦悦姐咬了一下嘴唇,正要开口说话,我不等她反应勐力的一顶,阴茎整个没入她的肉团穿过另一边腔室中。因坚挺而粗壮的阴茎勐然的插入,悦悦姐眉毛紧皱并忍不住叫出了一声“啊~”声量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