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然这么大……”惊叹于男人阳具尺寸,希佩尔瞪大眼睛,凑近观察着。
“这可是常规尺寸……”
“既然如此,那我全力以赴才行了。”
希佩尔向后退了一小步,将自己平板样的胸部瞄准指挥官下体,用力压了下去。
“啊!要断了……”指挥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撕裂感从龟头传到底部,上方少女虽然娇小,但全部重量加上来还是可恐怖的。整个肉棒被硬生生压弯过来,完全充血的海绵体不断发出刺痛感。
“什么要断了?”目睹指挥官扭曲的面部,希佩尔这才意识到用力过度了,便稍稍抬高身体。撕裂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干嘛突然压上来?”
“笨蛋,这叫乳叫懂不懂?”
希佩尔责怪道,将阳具置于双乳中间位置,确认龟头已经紧紧贴在表皮上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啊,不行,要磨掉了,你到底在干嘛啊?”稍微舒服了片刻,龟头再次传来撕裂感,不同于刚才的纯压迫。这次仿佛有个硬物在最柔软的部位来回摩擦,每一次用力,表皮都被挫掉一层。
“你你你,你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好不容易丢掉羞耻心,丢掉铁血的尊严,来给你做乳交的。现在却摆出一副要死的样子?”
少女怒了,眼前这个男人非但没有预想中的欢欣,反而痛苦地呻吟着。
“你那根本不是乳交,是在磨刀吧……哇,快停下。”
不服气的少女用力蹭了几次,指挥官的哀嚎一次更比一次大。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弄坏身体,希佩尔才极不情愿放开。
“笨蛋,你倒是说清楚什么要被磨掉了?这东西那么硬,怎么会脆成这个样子?”
“你知道什么啊。虽然,看上去很硬,其实密布着大量血管,稍不注意就会出事的。”指挥官揉搓着差点报销的宝贝,叹气道。
“哦……那我换个方式好了。”
希佩尔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再次俯身压在指挥官腿间,用手挤压着乳房两侧,努力拱起一堆小山。
“这样就夹住了……”
虽然使出了最大力气,然而乳间之夹住了肉棒一半不到,稍微动了动,那物便脱落出去。
“啊啊啊,完全夹不住啊。”眼见付出了所有尊严,却还是无法实现目标后,希佩尔彻底崩溃了。
“你,你从哪学来的奇怪姿势?”陷入窘态的少女使劲挠着双马尾,指挥官笃信铁血的严肃和纪律,未料想会出如此尴尬地局面。
“什么哪来的?凭什么只有你们男性能看那种书,我们也是需求的。”冲指挥官抱怨了一通,希佩尔随即垂头丧气地说道:“原来,欧根说我配置不行,是这个原因啊?”
少女无心的一句话,全被男人听在耳中。
“没想到她们私底下还讨论过这种事……”指挥官呆住了。
“笨蛋,发什么呆呢?”希佩尔狠狠推了一把指挥官,把他从浮想联翩中拽回现实。
“啊,没有……我在想IEP的改进方案。实在太奇怪了,为什么只有你实验成功呢?”
“笨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希佩尔颇为扫兴地坐到床上,双手抱膝,刚才碰撞时产生的些许快感,也随着指挥官的痛苦而烟消云散了。
“既然乳交不行的话,不如……”指挥官小声说道。
“笨蛋,口交是不可能。”希佩尔瞪了男人一眼,又瞅瞅软下去的阳具,说道:“你那里那么多毛,含在嘴里好恶心的。”
“哦……是啊。”再一次被看穿了企图,男人干脆沉默不语。
“笨蛋,你又没穿过舰装,根本体会不到。每次IEP实验结束后,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