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倒是记得清楚。
“是不是我的错？你是不是被深海怨念给侵蚀了。”她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深海栖姬唯一的力量便是以侵蚀操纵为主的深海怨念，港湾如果想要探查清楚蜃楼的情况，就必须将深海怨念沉入商人的体内，但如果这样做的话，那蜃楼被深海侵蚀就会成为既定事实了。
而就在这时，商人却晃了晃脑袋，从冰陆上坐了起来，其脸色如常，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病弱感。
“诶？”港湾愣住了。
蜃楼朝她摊了摊手。“我说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你在撒谎！”港湾蛮不讲理的扑了下来，一把按住蜃楼的肩膀，将他重新扑倒在地。“虽然我没有多么广博的见识，但我也知道，当同一件事连续出现两次，就绝对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我要听真话！”港湾凝视着蜃楼。
“好吧，我说实话，其实……其实……”蜃楼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摸出来一个耻度爆表的解释：“其实我是被你的口水给呛着了。”就算是以商人这样的厚脸皮，也不禁感到脸颊有点发烫。
“……”港湾栖姬的喋喋不休忽然停下了，她那对猩红色的眸子微微一张，变得如同一对薄薄的红玉一般。
这时，蜃楼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