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楼回答说,但话刚一出口,就感觉肚子上的那只手陡然加力下压,骤然加深的疼痛让他眉毛不禁一抖。
“还跟老娘装硬汉呢!呸!”黑贞德皱着眉头啐了蜃楼一口,她站了起来,朝眩晕过去的巫女脸上扫了几眼,突然阴测测的提议道:“那女的这么打你,你不好好教育一下?”“不行,在我的家乡,男人打老婆是会被人鄙视的,要不是情况紧急,我才不会和樱动手。”蜃楼翻了个白眼。“阿尔托莉雅在哪儿,快去帮我把她找来。”“狗屁!你只是偏心罢了。”黑贞德动也不动,站在原地评价道:“吉尔伽美什那个金毛女只不过暗算了你一下就被你的龙暴打了一顿,八重樱这个狐狸只不过拦了你一下就被打到昏迷,但那个玩电疗的把你打得死去活来的你就不当回事,偏心!明显就是偏心!”“让人昏迷的方法可不止一种。”蜃楼抱着巫女,认认真真的听完黑贞德包含恶意的喋喋不休,而在其呼吸换气的时候,这家伙突然低头,对黑贞德温柔一笑。“而且,我也不会打你的哦,贞德,永远不会。”看着面前牛郎的笑脸,黑贞德一愣,她似乎花了三五秒才理解牛郎的意思,而在这之后,仿佛一锅辣椒油被淋到女孩脸上,黑贞德飞快的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