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彷佛放在砧板上的女体。
小洁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这就说明她也在暗暗地渴望着这份激情,只是没从嘴上说出来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就算不上是强暴,最多只能算……偷欢吧!“你,你看什么?”
小洁又开始痛恨起阿贵来,一看到他明亮的瞳孔,彷佛照见了自己屈辱的模样。
“当然是看你了,”
阿贵大言不惭地说,“杨老师,你可真漂亮!”
“你,你给我滚出去!”
小洁咬着牙,从餐桌上翻身下来,忙不迭地找起了自己的裤子。
不料,在把裤管套进小腿的时候,却被皮带无意中绊到,她晃了晃身子,哎哟一声,跌在了地上。
“杨老师!”
阿贵想去扶她。
“不要碰我!”
小洁使劲地推开了阿贵,坚强地重新把裤子穿好说,“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阿贵没有滚,这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又岂是一次两次的发泄可以满足?除了肉欲之欢外,他还想和这个女人好好地调调情,如果可以,还能订下心照不宣的盟约,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杨老师,我这几天都没有再打儿子!”
阿贵忽然说。
“他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
小洁不知道阿贵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现在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满心厌恶。
第一次,她失去了身体;第二次,她整颗心都沦陷了。
这一切都是她不愿意的,却又偏偏如实发生了。
“你不是最讨厌我打儿子吗?”
阿贵问。
“不!我讨厌的是你!啊!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快滚!”
小洁听到了食堂外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时应该大多数人都吃完了晚饭,正出来散步了吧?如果有人进来,看到如此一幕,又该如何震惊?她巴不得阿贵马上消失在自己眼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打儿子了吗?”
阿贵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洁怕自己的丑态被人揭穿,拼命地想赶走阿贵,但阿贵却死皮赖脸地坐着不动,让她心里无端端地焦急起来。
“自从那天以后,我发现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目标,所以也就没心思再去管那个小子了!”
阿贵呵呵地笑着说。
小洁不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杨老师,我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你,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和事了!”
阿贵说,“就连以前最爱喝的酒,现在尝起来也是苦涩的!”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小洁怒斥道。
一个强暴犯,居然还在受害人面前大言不惭地倾吐着自己的心意,让小洁在恶心的同时,还感受到深深的毛骨悚然。
“我……”
阿贵忽然站起身,又一把将小洁紧紧地搂了起来。
“啊……唔唔!”
小洁刚要惊叫,可是嘴已经被牢牢地堵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洁在阿贵的怀里拼命地扭动挣扎,可是娇弱的身躯在阿贵强壮的体魄前,简直像蚂蚁撼树一般软弱无力。
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这一次,阿贵是将她按到了灶台上,把她刚刚穿好的衣服又用力地扒了开来。
“啊!不可以……不行!”
小洁这下是真的不愿意了,刚刚被阿贵操得魂不守舍,如果再来一次,恐怕连命都要丢了吧!“别出声!”
阿贵又变成了无赖的样子,一手按在小洁肩膀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