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刘杰也仔细观察过现在的这幅身体。
以一个御女无算的老饕的眼光来说,这是一个极品,看面容最多十四,五岁的年纪,个子也不算很高,目测不到1米6,但娇小的身躯却拥有一对傲人的乳房,那对乳房丰满的尺寸看上去好像是要用两只手才捧得住一颗,感觉比身躯还要宽出来几吋似的,虽然大,却违反地心引力一样的一点也没有下坠,而且像成热的水蜜桃一样尖尖地向前凸起,淡粉的乳晕中间,两粒樱桃般的奶头挺立锥尖,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反射着粉润的光芒。这要是早几天遇到刘杰估计自己就会绑她会去金屋藏娇。
刘杰怀疑自己的本体是不是那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已经死了,而现在的自己就像那些网络中写的那样魂穿到这个女孩的身体里了,但刚做过体检的自己非常的健康不可能因为一次宿醉就猝死啊?想了好几天还是一天头绪也没有。
虽然被绑架了,但她暂时还不担心现在这具身体有危险,因为结合刚来这时那个男人录的那段视屏的内容,他对这个女孩子的父亲是有所求的,所以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这个具身体还是安全的。
当再次见到锡坤的时候,刘杰开始紧张起来了,她不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没有,接下来是会放人还是会撕票,看着锡坤下车带着一群人慢慢的走进别墅的大门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看着客房的门,刘杰有些忐忑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发现现在的自己好像受到这副身体的影响有些大很难再保持以前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见的从容心态,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刘杰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了。
进来的并不是锡坤,而是每天给她送饭的女仆,她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叫刘杰跟着她走,这是这一周以来她对刘杰说的第一句话,听着女仆的中文发音刘杰猜测她现在自己不在天朝国内了,结合别墅周边的植物和天气猜想应该是在缅国境内,女仆把她带到地下室的打开一扇门,锡坤带着几个手下已经等在里面了。
刘杰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这个地下室的房间明显不是什么适合做友好对话的地方,她还是压制住身体本能的恐惧感,努力保持着冷静的走进的房间,她要想办法靠自己解决目前所遇到的麻烦。
“坤哥,您好。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把衣服脱了、脱光!!”
刘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锡坤一句冷冷的话语打断了,而对方话里的内容让她一愣,为什么让她脱衣服?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问了句“什么?”
锡坤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刘杰一眼,根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站起身来一拳打在刘杰的胃部,打得她连退两步坐到了地下。接着上前不慌不忙地踢刘杰的肚子,他面无表情,象一架节奏准确的机器。
刘杰用手去挡他的脚,可现在的这幅小女孩的身体怎么可能挡得住!强烈的疼痛终于让刘杰受不了了,一连声地喊:我脱,我自己脱,我脱光。但锡坤好象是根本没有听见,一直打得刘杰滚到墙角里缩成一团才停脚。
刘杰很怕面对这样的对手,她不知道对手甚至对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让她想试探都没有方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他要求的去做,刘杰在墙角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腹部已经被打的发青了。在她身体本能的用手护住胸前的乳房时才惊觉,现在她这一副小女孩的身体脱光衣服后要面对的是什么!这难道是报应?一种很奇怪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升起。
赤裸的女孩子刘杰见过很多,当时的自己是兴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孩们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欲望在女孩子们的恐惧中体验者征服者的快感,而今角色倒换后的那种难明的恐惧感一下子拽住了她的心脏。
“坤哥我”啪一巴掌把刘杰准备说又堵了回去,锡坤的力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