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跟我说,你两人倘若死了,我瞎了眼睛,在这荒岛上也就活不成?”张翠山道:“正是!”谢逊道:“既然如此,你们左耳之中何必再塞着布片?”
张翠山和殷素素相视而笑,将左耳中的布条也都取了出来,心下却均骇然:“此人眼睛虽瞎,耳音之灵,几乎到了能以耳代目的地步,再加上聪明机智,料事如神。倘若不是在此事事希奇古怪的极北岛上,他未必须靠我二人供养。”张翠山请谢逊为这荒岛取个名字。谢逊道:“这岛上既有万载玄冰,又有终古不灭的火窟,便称之为冰火岛罢。”自此三人便在冰火岛上住了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离熊洞半里之处,另有一个较小的山洞。张殷二人将之布置成为一间居室,供谢逊居住。张殷夫妇捕鱼打猎之余,烧陶作碗,堆土为灶,诸般日用物品,次第粗具。
谢逊也从不和两人罗唆,只是捧着那把屠龙宝刀,低头冥思。张殷二人有时见他可怜,劝他不必再苦思刀中秘密。谢逊道:“我岂不知便是寻到了刀中秘密,在这荒岛之上又有何用?只是无所事事,这日子却又如何打发?”两人听他说得有理,也就不再相劝。
忽忽数月,有一日,夫妇俩携手向岛北漫游,原来这岛方圆极广,延伸至北,不知尽头,走出二十余里,只见一片浓密的丛林,老树参天,阴森森的遮天蔽日。
张翠山有意进林一探,殷素素胆怯起来,说道:“别要林中有甚么古怪,咱们回去罢。”
张翠山细观前方密林,确是感觉阴风正正不似善地转头对殷素素说道:“好,那么今天就先回去,等哪日谢前辈得空再约他一起探索此林”
说完牵起殷素素的手刚待回转突然一阵天摇地动,脚下突兀一空,原是地面突然下陷坍塌了一个大洞两人还未有反应就一起坠入其中。
身在半空张翠山一个抓住殷素素的手一个回转将殷素素揽入怀中运起梯云纵在洞壁借力减缓下坠之力,连续几轮蓄力终于有惊无险的落地洞地,抬头望去距离衰落之洞口怕不是已有百丈之距,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觉一阵后怕,这要不是张翠山反应快再加上轻功了得应对得力怕是两人此时已是摔成一团肉泥了。
张翠山围着洞壁转了一圈,意外的发现一个甬道,甬道内黑漆漆一片穷尽目力也只能看见不断往前延长的甬道再不见其他事物,抬头看看洞顶周围洞壁光滑无处借力即使运起梯云纵也是无法攀爬上去的。
张翠山凝思片刻转头对殷素素说道“素素,你且在此等我片刻,我先去探探这个甬道,看看前方是否有出路”殷素素听罢也举目向着甬道内看了一眼,而后说道“五哥,还是我去探路吧,这甬道看似不很宽敞,我的身形较五哥要小,万一遇到窄巷也好腾挪”。张翠山本意就是想自己去探路,怎肯让殷素素去冒险。
自是不会同意但是耐不住殷素素的倔强也只好同意,但是要求两人一同前往,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殷素素一笑自是答应她也是不想张翠山一个人去冒险才坚决要求自己去探路的。
两人沿着甬道前行良久,这甬道到是宽敞足够两人并肩同行,只是前行良久也未见到甬道尽头,随着两人的深入从入口处透来的光线已完全看不见了四周一片黑暗,两人只好摸索着甬道的墙壁往前摸索。
张翠山摸索甬道墙壁入手一片光滑,不似天然洞穴反而像是人工专门开拓的甬道,两人摸索前行已近一炷香时间但前方却是丝毫没有发现出口。张翠山心下暗惊想到,不知道是何人有此大手笔在这蛮荒之地的荒岛上开辟如此甬道,怕不是有惊天秘密在甬道前方,想到这又是一阵心怯,就想带着殷素素转头回去另想办法找寻出路,刚准备开口突听殷素素一声欢叫“五哥,快看!前面有亮光!”
张翠山抬头望去,果然甬道前面出现一抹亮光,久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