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自己早就偷偷看出来了……)的男人,不会和自己打一通快枪就满足成这样的。
他的脸蛋……怎么那么红,好可爱!
但是今天的经历,却又给她上了一课,觉得石川跃“可爱”,那是危险的。
她忽然之间,可能是女性的敏感,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母性的本能,意识到了什么,大着胆子,反手握了一下石川跃的手掌……好烫……是情欲么?是高潮褪去后的动脉加速流动?还是……?不对。
他……他……他发烧了?
刚才的所有情绪,都在褪去,屈辱、痛苦、绝望、悲哀、恐惧或者捉狭、厌恶、憎恨、唾弃……都在褪去……石川跃……病了?
当然了,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得病呢?但是石川跃在她的面前,要么就是阳光灿烂,温文尔雅的海归绅士,要么就是深不可测、不敢违逆的服侍主人……居然,他也会得病?
而且,那迷离的眼神里,明显还有那么一点点,所有男人在过早的泄欲之后的,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歉意。
……陈樱竟忽然之间,有一种“欢喜得都要爆炸”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欢喜,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自己居然能看到这个男生的这一面?
自己应该怎么做?
假装被奸的很崩溃,继续趴在桌子上装哭?还是按照自己的风格,干脆奓着胆子和他调侃两句?还是干脆,自己来玩一个更刺激的,学着做他平等相待的“情人”,来安慰鼓励他两句?或者快点安排他回家休息,自己学着电视里照顾病人那样给他拧毛巾冲热水照顾他?他会喜欢自己怎么做呢?
她只是一瞬间的犹豫,还是有了决定……她翻转过来,像条软绵绵的长丝带一样,缠绕上了石川跃的脖子……他是有基本的风度的,她这么主动的抱过来,他当然会反过来抱起她。
“主人……”她居然主动叫出口了……声音很轻,很媚,很羞涩,也很温柔。
石川跃是本能的,抱着她的雪臀,要不是她身高实在太高,简直都跟抱着婴儿似的了,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在办公室里摇晃,撞到各种办公家具和玻璃幕墙,但是这一次,是陈樱故意引导着……让石川跃晃悠的方向是向着办公桌内……一直到“咣当”一声,石川跃在那张老板椅上瘫坐了下来……然后,她红着脸蛋,真的像一个完全驯服的性奴一样,茬开两条腿,坐在他的大腿上,似乎是咬着牙关,羞耻的脸红不堪,却还是将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耻肉,轻轻的递送上去。有点像小面包去夹肉狗肠似的,轻轻地,柔柔的,触碰着石川跃那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开始献媚似的摩擦;而她的手掌,绕过去,轻轻的,柔柔的,像只小猫似的,在抓弄着石川跃的背脊;而她的乳房,却是用力的、不用石川跃做任何动作,只是由她自己的腰腹力量发出的蜷曲动作,来隔着衣服在替石川跃按摩胸膛;而最疯狂的是,她的嘴唇,像一个激动的情人、爱慕的女郎、驯服的性奴一样,在石川跃的嘴巴、下巴、脖子、胸膛上来来回回的琢吻……“啊……”一通疯狂的侍奉和挑逗,终于,石川跃原本绷紧的身体柔软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再来一次”的“服侍”……她只是押一宝,却押中了。男人在这种时候,需要的……永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是下一次性爱,用下一次性爱来证明自己。而这下一次性爱,一定要让他足够的放松,足够的舒服,足够的满足,要让他感受到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足够的卑微,也要足够的投入。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我要用让你最舒服的方式来给你奸!而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就是这样的感觉……果然,那条肉棒又开始坚硬起来、挺翘的龟头像个紫红色的蘑菇那样开瓣绽放……两个人果然又开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