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被泪水填满,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美丽到窒息,而那可爱饱满的胸部上满是暴力肆虐过的痕迹,甚至还有未干的恶心口水,这一幕幕惨状都让林雨诺的心如同碎了一样的痛,相比之下膝盖的疼痛此时都微不足道。
而那根大得可怕的肉棒,此时正奋力地尝试着向她心爱的人儿的下面塞进去。
“不要!不要!雨诺!救救我!”极度惊惶的诗涵此时已经没有了曾经文学少女的那种灵气和处变不惊的风度,她像是沉入水里的落难者,祈求着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可惜,在她面前的雨诺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能够救她呢?
在扭动和求救中,诗涵突然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强硬的撑开了,炽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小穴入口,并疯狂地推挤开那紧闭的穴肉向里面进攻,那肉棒实在过于巨大,仅仅塞入了龟头的尖端,就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呃啊!别……真的不要……疼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子就是想让你疼!”老狼凶狠地瞪大的眼睛,抓住少女纤腰的双手猛地将少女的身体向他拉过去,而那巨大的肉棒似乎还是很难插进去,诗涵已经被恐惧和绝望折磨的不堪重负,嘴巴里不断地重复着:“不要”,“饶了我”“进不去的”这样的词汇。
“真他妈紧啊。”老狼看着周围已经脱下裤子的工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心下一发狠,又开始用力地将肉棒向少女干燥的下体塞,伴随着诗涵一声刺耳的惨叫,一股殷红的鲜血悄然流出,旁边的工友都开始欢呼了起来:“破了!破了!
干破这个娘们了!”这样的侮辱,让目睹这一切的林雨诺更加心碎。
“没有,我还没碰到膜呢。”老狼奇怪地抓了抓头,好像不明白这血从何而来,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粗暴的动作,少女的小穴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伤口,正是那道伤口为诗涵带去了无尽的痛苦,和代表伤痛的血液。
而老狼这个禽兽,丝毫不为那惨烈的鲜血所动,只是继续塞着,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少女逐渐忍受不住的惨叫:“好疼!疼!疼啊!!别……别插了,真的……进不来的!!”
“这不是进来了吗!”老狼狂叫着,下身越来越用力地向前,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贞洁的薄膜,他扭过头对着林雨诺说道:“我碰到你朋友的膜了!看我干穿她!”
而苏诗涵在这一瞬间疯狂的摇头,秀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少女苦苦哀求着希望这个变态可以放过她:“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啊!”
“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的处女膜干破!”老狼淫笑着,下身开始坚定地向前挺进。
“不要!!”林雨诺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力,她只能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而那些民工强行掰着她的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雨诺想闭着眼睛不看这一切,但只要闭上眼睛,诗涵的惨叫就越发清晰地钻进她的脑海,让她的心更加的痛苦,于是她只能睁开双眼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而老狼的动作像是刻意要挑逗诗涵的贞操一样,每次将那块薄膜向前推到马上就要破开的极限程度时就把自己的阴茎小幅度抽出,然后再轻轻地将处女膜向里面顶到极限,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玩弄着诗涵的尊严,还用下流的语言折磨着诗涵的心智:“这膜好他妈有弹性啊。”“老子下一次就要肏破它了,准备好!”
在老狼不知第多少次抽出自己的阴茎玩弄诗涵的处女膜时,诗涵似乎是放松了警惕或者说放弃了警惕,她天真的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但老狼也明显是抓住了这个心理,在诗涵放松的一瞬间,巨大的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撕碎了诗涵的处女膜,那层贞洁的薄膜与林雨诺的心一并碎成了残渣,而给诗涵带来的,是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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