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扑腾着手,试图逃离丁伟的压迫,而这是徒劳的,唯有两条丝袜肉腿
象征性地不停扭着,口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眼里带着绝望,泪如雨下。
像个即将溺死的人。
丁伟踩着妻子,弯腰将妻子白色长筒袜和头纱一把扯掉,口里谩骂着:「真
他妈丑陋啊,你是狗嘛?啊?」
已经赤身裸体的妻子仍然没有放弃挣扎,晶莹的汗水在成熟的肉体上雀跃着
,拼命逃离的肢体宛如艳舞,圆臀在丁伟脚下扭动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脚带
着残忍的美丽,成了最要命的催情物。
男人摇了摇头,讥笑着:「你跑个锤子啊,臭婊子,你以为老子会娶你?你
求老子老子都不要,你就只能嫁给老子的鸡巴。」
低沉的冷笑间,丁伟放开了踩着妻子的脚。
宛如抓住救命稻草,平日里端庄的爱妻此时手脚并用,眼里带着对「生」的
渴望,发狂地爬向戒指。
马上就够到了!只要一秒钟!一秒钟就够了!代表着夫妻之爱的戒指,近在
咫尺!
……
这是永远抵达不了的下一秒。
丁伟弯腰抓起妻子的两个脚踝,就这么把她拖回沙发,像拖一条死狗。
绝望之中,妻子流着泪,向着戒指胡乱挥舞着手,双脚狠狠地往回踢着,徒
劳,全是徒劳。
最后之际,她流着泪,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向我说道:「老公,这都是药,
都是药,等我,等我,我就快回来了,很快的。」
我将那罐所谓的「药」一股脑倒进嘴里,嘴里眼泪混着「药丸」,感受着草
莓香精摧残着口腔,又苦又甜,呜咽地回应着:「我等你,我等你,老婆。」
丁伟将妻子拖回沙发上,一只大手将爱妻双臂倒剪束缚着,充满肌肉的双腿
顶开妻子沾满汗液和淫水的双腿,提小鸡似的将妻子面向镜头重新放到胯上。
像在用飞机杯一样。
接着他在妻子害怕的眼神中,将阳具上的避孕套取下,然后塞进了妻子的肛
门……
完了。
妻子带着绝望看向手机前的我:「这……无套……老公!老公!不要看啊!
快停止视频!不要看啊!这都是药!都是药啊!」
此时丁伟愤怒的声音:「药你麻痹啊!骚逼就是骚逼,承认啊你,你老公其
实希望你承认吧。即使你真的设法逃脱这里,你觉得你老公还会关心一个骚浪地
摇晃屁股,取悦男人的妓女么?」
妻子在绝望之中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沉默。
我放弃了,我们放弃了。
恶魔在高歌:「无套加内射,啧啧,要人命哦,没试过吧,赶快爽到发疯吧!走你!」
爆着青筋的肉龙此刻贯穿了妻子。
被无套插入的妻子,瞪大了双眼,空空地张开了嘴,喉咙里却只发出闷响。
那刚刚高潮过后的肉穴,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却被丁伟的巨根无情插入。
爱妻的肉体,从脚尖到发丝,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陷入了无底的快感,
她颤抖着试图站起,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而丁伟,仅仅只是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了一把妻子的敏感臀肉,就让这所有
的抵抗化作虚无。
妻子又坐回了鸡巴上,自主完成了第一次的抽插。
她颤抖着,哭泣着,摇着头,不知在对谁说:「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