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问我要
不要放水,我告诉她,这次要用全力,克洛伊还想求情,我把她轻轻推开示意不
必再说。
克洛伊无奈把鞭子高举过头顶,用尽全力抽下去,在铃兰屁股上留下一道明
显的红痕,铃兰瞬间变得脸色苍白,随着惨叫一声,这应该是她目前挨过最狠的
一次,和之前的游戏不一样,这是真正的因为犯错而被严惩。克洛伊向我投来目
光询问还要继续吗?我回以手势表示做得很好,继续。
雪滴不忍看姐姐在眼前被虐打,只是哽咽着小声说了:一
我冷笑一下说「声音太小了,重来」
克洛伊又打了铃兰一鞭子,铃兰又叫了一声,啊……!
雪滴闭着眼睛喊了一声:一
我挠挠头发又说:「闭着眼睛计数也不算,重来。」
雪滴在我的小腿上蹭了几下「求主人,让我代替姐姐受罚好吗?」
我摸摸她的头发「不行」
克洛伊再次挥下鞭子,雪滴只好,看着姐姐,以适量的声音大小报数。
打到第五下,我告诉克洛伊,「先到这吧」
铃兰的身体软倒下去,雪滴爬过去,伏在姐姐身边说着对不起,铃兰强撑轻
松的安抚妹妹。
我又对铃兰说「铃兰,你现在要把雪滴的阴唇舔湿,主人要再操新来的女奴
一次。」
铃兰谦卑的回答「是,主人」
有了刚才的示范,雪滴不敢再犹豫,她走到姐姐面前,蹲下把阴户凑到姐姐
的面前,接受姐姐的口舌服务,克洛伊也配合她,拉下我的裤子,把我的阳具口
舌舔舐的膨胀起来,两边都差不多了拉过雪滴,克洛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雪
滴的骚穴,雪滴慢慢试探着坐下来,然后自己在上面套弄起来,我双手托住雪滴
的屁股,在她的子宫里注入了一管。
休息一下我牵着这姐妹俩去看了她们的妈妈,铃兰的母亲薇库菈看起来已经
怀孕有大半年了,应该还是她丈夫的孩子,夫人很羡慕她的旺盛的生育能力,夫
人对这个比她大的女人没有改名的打算,只是缩短了拼写叫她,薇拉。我对薇拉
表示,她会受到良好的照顾,只是以后她生下的小孩,也都是我家的财产。
铃兰在母亲面前故作坚强说她过得很好,让母亲不要担心她,薇拉注意到了
大女儿屁股上的鞭痕,怜惜的在上面抚摸。
我拉过雪滴告诉她「去舔舔你妈妈的骚逼,就像刚才你姐姐对你做的,主人
要操这个熟女女奴,」
薇拉身上没有束缚,她很顺从的配合小女儿,翘起屁股卖骚,不同于两个女
儿被剃光阴毛的阴部,薇拉的骚穴上是金色的小森林,雪滴很认真而青涩的舔着
母亲的阴唇。
我不无恶趣味的揪了一下雪滴的头发,对她说「看好了,你也是这个贱女人
从这个贱逼里生出来的,你也继承了她淫乱卑贱的血统」
铃兰也配合的在妈妈的胸前对着母亲丰满如奶牛的奶子亲吻,和母亲接吻。
薇拉很快浪叫起来「啊!……珍妮做得好,妈妈好舒服,妈妈觉得太爽了…
…妈妈以你为荣。」
雪滴心情坎坷的纠正母亲「妈妈,主人给我取名雪滴,雪滴花。」
薇拉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带给她的高潮,微微睁开眼睛对我说:「请阿贝
尔主人,以后好好照顾我这头贱畜的两个女儿」
我听到薇库菈突然叫出我的名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