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建筑的房屋,其中一座看起
来已经很像我和贝尔描述的铃兰家那种粗糙简陋的建筑样式了,一间浴室,与浴
室相连的一间主人休息玩乐的主住宅。一条流水回廊,多座花圃和一片刚栽种的
小树林,几个小亭子,四周围墙上有多座可以用帆布制成的可收放遮阳棚,可以
把整个小花园遮盖如同巴扎,整体较为阴凉。
我蒙着铃兰的眼睛,牵着她的手,把她领到新的小花园里,然后摘掉她的眼
罩,展示在她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熟悉而伤感,她走遍每一个角落,看了又看。
散落的几间小木屋里,有一间是她家的简易重制,按照薇拉的回忆制作的,在那
里还挂着那副以铃兰为模特而画的油画,铃兰走过去将这幅画抱起来,想要摔出
去,但是看到我在旁边她没敢,叹口气又放回去。
我把她又拉回那副画前,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身,铃兰的抽噎了几下,掉下眼
泪来,转身看着我的眼睛:「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我伸手摸去她脸上的泪珠:「你喜欢这里吗?」
铃兰眨眨眼睛,低下头扭动了几下身体偷笑,一转身轻快的跑出去,然后被
一块没处理干净的石头扎伤了脚底,这对她并没有什么伤害,只不过卡了一跤,
休息一会儿就行了,她坐在地上摆出撒娇的样子让我抱着她,带她继续逛,我很
轻松抱起她,她看起来像累了一样,把头枕在我胸口,一会儿又搂着我的脖子要
亲亲。
在另一间屋子里,这里用作浴室,在一角有一座小型的大理石喷泉,铃兰对
这个装置很着迷,趴在那盯着向外流出的水柱发呆。
我提着我要给她的另一件东西放在她的身边,在一个鸟笼里关着一只会说话
的鹦鹉。铃兰对这只彩色的鹦鹉非常喜欢,养一只小宠物对她是一种极大的心理
慰籍和放松,她也在空闲时间就教这只鹦鹉说话,但每当我想听铃兰对鹦鹉说什
么的时候,铃兰就会默不作声,等我走了继续和鹦鹉聊天。
铃兰母女三人是这座小花园的主要住户,加上几个她们同乡的女奴在这里收
拾打扫。她们一直在嚷嚷嫌热,我现在干脆规定她们在这里把阳光一遮起来,就
不许穿衣服了,要全天一直保持赤裸,薇拉小妇人倒是无所谓,她很快适应了这
种赤裸的新生活,她现在肚子已经很大快要生产了,和铃兰,雪滴就要做一番斗
争,但我觉得并不必要完全摧毁她们的羞耻心,欣赏她们半裸时慌忙遮蔽身体的
娇羞样子更加有趣。
只有脚是在室内时必须要露出来的,铃兰姐妹都有一双洁白粉嫩的小脚,我
常会驱赶这姐妹俩在小花园里跑动,保持必要的运动量,就和遛狗,压马一样。
累了的时候,铃兰就坐在水边的石头上,把小脏脚伸进那条人工堆砌的流水
小溪里清洗,很像我们初次相见时的样子,只是这种人工水体里没有鱼虾让她垂
钓。
在铃兰的主持下,这些流落异乡的女人们举行了微型的五朔节庆祝活动,她
们被限制不得走出这座小花园,利用手头可以得到的材料制作纪念物和礼物,缺
什么铃兰负责跟我要,只有这种时候,铃兰会变得温柔和而粘人,她也谨慎的试
探我能允许的边界,不奢求更多,也不挑战我的底线,而是在我答应后,又退一
步较少的索取,铃兰在这点上是聪明的,也是她比妹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