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正欲起身去抓逝羽的衣襟,而逝羽的左脚此时也正好踏上了酒瓶——“啪!”逝羽脚下一用力,金质的酒瓶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猛地炸裂开来。
诡异的是,锋锐的碎片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统统向着蜥蜴的双眼扎了过去。
“多谢你请的酒,第二魔将‘大人’。”蜥蜴手忙脚乱地挡下这波袭击时,逝羽早已经抱着樱华消失在了魔主的房间中。
这看起来嚣张跋扈甚至有些傻气的蜥蜴,正是魔主手下的第二魔将。地位相比逝羽还要高上一截,不然,出去干这份苦力活的就不是逝羽,而是它了。
相比起异类的不能再异类的第三魔将逝羽,它看起来反倒是很像个魔将的样子。
“妈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魔主大人会让一个区区人类担任魔将一职!嗯?你们说是不是!“它环顾周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魔物们,厉喝道。
普通的魔物们虽然智力不高,但也有那么几分灵性,这种情况它们自然也知道不能乱说,一个个的都封严实了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娘的,一群废物!”第二魔将越想越气,怒火勃发间,随手从身边拎了一个看不顺眼的触手魔物,便向着营帐外猛力掷出。
这可怜的家伙如一道流星般,在魔物们恐惧的目光中消隐在了天边。
“请恕属下无礼,魔主大人。”灰暗而空旷的房间中,看不清相貌身材的魔主端坐在不知用多少种珍稀材料制成的宝座上,冲着跪伏在地的逝羽微微点了点头。
“无妨。第二魔将这般脾气,让他吃点亏,并不是什么坏事。起来吧。”魔主的声音浑厚中带着些沙哑。
“魔主深明大义,属下佩服。”逝羽轻轻拂去衣角的些许灰尘,缓缓站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我要你带回来的人么?不错。本座仅是稍作感应,便从这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了相当的魔性潜能。倘若本座稍作改造调教的话,日后定是我魔族中的绝强者!甚至——不下于你这第三魔将。”话到此处,魔主看向逝羽的眼神陡然变得尖锐了几分。
“承蒙魔主——”“呵,在我面前就别摆出这副文绉绉的样子了!本座问你,为何要单独放走另一个小家伙?别说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就算是二十个圣术师,对你来说也不过是挥挥手就能解决的程度吧?”魔主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逝羽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诸般借口说辞。
他对于逝羽可是了解的很——或者说,他对自己的每一个手下都有着甚至超过本人的了解。
“只是稍微起了点恻隐之心,作个顺水人情罢了。”“哼!好个恻隐之心,好个顺水人情!我看你这第三魔将的称号不如改名成第三圣将,如何?”魔主毫不留情地冷笑起来。
“那逝羽就只有感谢魔主赐名了。”逝羽自知多说无益,也不多理会,转身便走。
“逝!羽!不要以为你身份有点特殊,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只不过是本座手中稍微大个一点的棋子而已!而你这点作用……等本座改造完了这个小姑娘,便让她拿你祭刀,顺理成章接下你这第三魔将的位子!““哦,是吗。那到时候再说吧。”房间的门被轻轻合上,只留下了怒气冲冲的魔主和倒在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樱华。
“主人,放着第三魔将不管,真的好么?”魔主脚下的影子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魔主烦躁地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门。
虽然自己很想现在就把逝羽直接抹杀掉,可……教会那边很可能也有和自己这边相同的“东西”。
若是现在意气用事,导致提前自毁一张底牌的话……一向以英明自矜的魔主可不会做这种傻事。
“……第一魔将,把这小姑娘带去第二魔将那,它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