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引着他径直穿过城门,便往如今茂林郡的将军府过去。
方才已听她说了,飞仙门弟子当下占着一方天地,袁忠义便柔声道:“含蕊,你住处那边尽是女子,我过去多有不便,我看,就在附近找个落脚地方吧。”“没什么不便,府里新进的许多仆妇,还是你袁少侠在南边救下来的呢。她们说起我还不信,只当你……乱军中难以幸免。谁知道她们真不是为了哄我,真是你救下来的。要我说,光是这一笔功,就够你封个副尉。那……蛮子兵的粮草,也是你烧的吧?”袁忠义微笑点头,道:“我迷途过去,既然已经和蛊宗交上手,那自然得救人救到底,否则蛮兵追击,那些女人腿脚无力,岂有生机。”他并不太想跟贺仙澄见面,斟酌道:“含蕊,你心里欢喜,不拘小节。可其他姑娘,毕竟还是要注重男女之防。我住过去,终归不太方便。还是就在附近寻个住处吧。我……也颇为想你。你容我好好一解相思,再……说些事情,好么?”包含蕊心中如糖似蜜,骑在马上被他抱着恨不得这就宽衣解带被他插进去碾碎蕊芯,便顺从点头,与他就在附近寻了一家无人住处,与其中驻扎兵卒略作商议,请他们让出了屋子。
茂林郡中逃难民众最多之时,街巷十室九空,如今流民入住兵卒安顿,才稍微有了点起色,无论如何,也不缺住处,义军自然不会为此得罪仙姑。
包含蕊正在床边换新被单,袁忠义便做出一副迫不及待样子,关门上前将她搂住,吻颈亲耳,掀裙脱裤,手指一探,便轻轻松松钻进湿漉漉的屄肉之中。
她也早已情动,匆匆解开上衣,扯掉兜儿,抓住他另一手便按在绵软丰硕的乳房上,哽咽道:“我……真的好想你……我在城门外……刚一抱住你,就觉得……觉得浑身发烫。你摸摸,我……心跳得好快。”袁忠义上摸下揉,知道她阴关破损,不堪久战,一边柔声说着情话,一边将她吻着压下,从后面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吱的一声,钻进了水淋淋的骚肉之中。
包含蕊显然苦于相思良久,扭腰晃臀迎凑了十几下,便抽泣一声,呜呜哭着丢了一大片阴津出来,双腿一软,立足不住。
袁忠义顺势将她抱上新铺的床,趴跪在边,拉开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单脚踩住床板就又是一顿猛干。
经历过藤花那蜜螺神牝的纠缠锻炼,袁忠义如今耐力非凡,若是忍一忍,一发阳精就能把包含蕊肏到脱阴。
当然,他此刻并不舍得。
包含蕊痴情一片,可是他如今的重要跳板。
所以这次他不仅没有去吸她的阴元,还稍稍牺牲了些内力,来为她稳住肾经,好承欢更久,快乐更浓。
不多时,包含蕊连战连泄,腰酸腿软连趴都趴不稳。袁忠义将她一翻,仰面按在床上,压下来把她早已发凉的舌尖一嘬,伏在她分开雪股之间就是一阵打桩般的起落。
她方才就已在求饶,快乐实在是太过猛烈,叫她都觉得承受不住。
可此刻香舌被吮,话儿说不出口,想用哼声提醒,才吸了口气,嫩屄心子就被他势大力沉的肉龟狠狠一撞。
宛如水泡透的饼子挨了一拳,她那花心当场就喷了一片,大腿根的筋哆嗦几下,连泄身都没了力气。
袁忠义看她双眼有些失神,便渡了口气给她,贴着她火热的娇躯耳鬓厮磨,轻抽缓送,等她一点点从云端下来着了地,才一紧会阴,喷进酥烂花心之中。
“昂嗯……哈啊……”包含蕊的脸上浮现出看似非常痛苦的神情,耷拉在床边的雪白裸腿晃了几晃,软绵绵再也不动。
斗室之中万籁俱寂,仅余难平喘息,在二人口鼻之间交错流转。
相思稍解,情欲已平,包含蕊眯着眼睛裸窝在他身上,絮絮轻语,问东问西,问了一阵,才想起来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