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也微微哆嗦起来,淫汁浪液打翻了汤碗一样汩汩流下,把一条鸡巴染得通体油滑。
如此妙物滑不留手撑着屄肉磨来磨去,她不觉便咬唇昂首,摇摆得越来越大,终于一个不慎,双腿一软,噗叽一声坐倒在他身上,那通天宝柱顿时将她顶了个通透,几欲从喉咙眼里戳出个尖儿。
包含蕊一声哀鸣,浑身战栗,阴津狂泻,再也没了力气。
虽说很想就这么让他插着媚肉美滋滋休息片刻,但知道救人要紧,她不敢怠慢,强撑着往起一抬,噗的一声抽出水淋淋的鸡巴,往边翻身让开,颤声道:“有、有劳……诸位了,我、我不济事,先歇口气。”接了令的六个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大眼,发现刚才竟忘了定顺序。
这时,先前说仙姑好福气的那个近卫舔舔嘴巴,扯开腰带就把裤子褪下,弯腰解开绑腿,脱掉一边裤管儿,勉强笑道:“救人如救火,我先来豁这个面皮吧。”她撕下块内衫,叉开腿将阴户擦了擦,过去蹲下,道一声仙姑得罪,扶着滑溜溜的棒儿往里一塞,咕唧轻响,硕大龟头便隐没在毛茸茸的裂缝深处。
“啊哟……果然好大嘞个儿。”她哼唧一声,喘了两口,向后一斜身子扶住袁忠义膝盖,摇了起来。
她是个久旷寡妇,为了活命从军后,累功升迁到张白莲身边,将军御下甚严,连个勾搭小卒解痒的机会都没,这会儿得了个天赐的大鸡巴,熬过去胀劲儿最大的阶段,便鼻音咻咻,动得不亦乐乎。
而且包含蕊的淫水又多又滑,她接个剩嘴儿,没怎么痛就全成了快活,越动越美,不一会儿便满面红潮,阴津喷薄欲出。
袁忠义手脚被绑,但身子还能动弹,交合时肌肤相贴,也能用真气略动手脚,他闭目皱眉维持着痛苦神色,却已经趁身上女子起初胀痛时,悄悄将她阴关用内力震松。
如此一来,只要泄身一遭,元阴就会破关而出,被他笑纳。
他并非贪图这些破罐儿那点阴元积蓄,而是为了让她们几个都挨个虚了身子。
只要这六个都跟包含蕊一样成了阴亏,那就没谁能在他身上挺够一刻。两轮放倒她们,看张白莲要怎么办。
他今晚非要让这女将军也上来光屁股骑马不可。
看身上半裸女近卫已经忍不住隔着衣服揉起了奶子,屄芯一鼓一鼓嘬着龟头,袁忠义将一股真气逼出,滚烫的鸡巴中央,当即射出一丝冰凉。
那女子猝不及防,昂首尖声淫叫,双腿一蹬,元阴尽泄,舒服得股心抽搐,一下向后躺倒,连阳具都脱了出去。
围观的另外几个一起看向她大腿根,那红艳艳的肉屄一阵猛缩,挤出一大滩蛋清般的淫浆。
包含蕊见情郎一次精都还没出来,心急如焚,忙道:“她不成了,下一个,快!”剩下四个近卫都是被强暴失身的,望着这么大的屌,不免有些畏缩。
飞仙门那个小姑娘咬唇上前,蹲下轻声道:“包师姐……我、我能不脱么?”包含蕊蹙眉道:“能帮上忙,你怎么都好,师妹,快!”那女弟子点点头,含泪道:“我相信师姐你不会看错人。”话音未落,她一步跨上袁忠义身躯,将衬裤褪下到膝盖,裙子展开伞一样罩住,就那么蹲了下去。
裙子里一阵摸索,她抬起的小巧臀尖往下缓缓一沉,淡眉内拢,顿时啊了一声,呻吟道:“师姐……好胀啊……我……不会裂开吧?”“不会不会,娃儿都能从那里出来呢。”包含蕊赶忙劝说,唯恐她害怕停手。
滑溜溜的鸡巴寸寸挤入,袁忠义一进,就知道这姑娘生嫩得很,此前失身的对象,八成是个细长笔管儿,捅没捅破元红还要两说。
“师姐……好疼啊……”她颤巍巍往下一坐,眼里的泪当即掉了下来,小脸发白,“怎么……比那时候……疼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