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刀子,过去拿来了一根还很长的蜡烛。
她过往总是在运筹帷幄,鲜少亲自出手,举着那根蜡烛,手掌竟有些发颤。
袁忠义微微一笑,扶着腰的双手先运力震开阴关,拿了要拿的东西,跟着抽出鸡巴出掌一拍,两只筷子瞬间刺下,透肠穿屄,当即将女子两处洞眼打通,尖儿都从小腹冒出一截。
宋萝惨叫一声醒转过来,四肢抽搐冷汗如浆。
袁忠义手指往冒血的屁眼里一掏,将筷子一拔,挺身又往牝户插入,笑道:“这下便是一箭双雕,同时操了你师叔的屁眼吧。”贺仙澄不语,拿起宋萝被脱下的亵裤塞进她嘴里,抓住手臂一拉,拽起半尺,将烛火送到腋下,便烧着了那片浓密毛发。
“呜呜呜——!”宋萝闷声惨哼,挂在床边的雪白大腿一阵痉挛。她头颈乱晃,一眼望见旁边李行霜几乎辨认不出的裸尸,当即呆住,仿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处于一场噩梦之中。
贺仙澄将一边腋下烧光,便绕去另一边,举起宋萝手臂如法炮制。
宋萝身子一弹,就想拼命挣扎。
但袁忠义一掌拍下,就镇住了她的腰眼。
他故意拉起她双手别在后面,勒马缰一样扯住,发力猛干。
宋萝身形摇晃,手臂腋下自然摩擦,那被烧过的皮肉痛彻心扉,叫她双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
贺仙澄举着烛台的手微微发抖,轻声道:“智信,另一处……我怕伤到你。”袁忠义将鸡巴一抽,抬脚踩住宋萝的腰,并不回答。
贺仙澄只得蹲下,看着宋萝不停哆嗦的双腿,将烛台缓缓送去胯下。
耻毛已被血和浊液打湿,火苗跳动舔舐,却一时并未燃起。
火虽未燃,灼痛却无可避免,宋萝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猛然一咳,嘴里那条亵裤就被染成了猩红血色。
将那一片浓密阴毛全部烧光,袁忠义才重新插入,那牝户温度未退,又紧又热,他呵呵低笑,插在里面故意寻着伤口去磨,转眼便让宋萝疼昏过去,尿口一松,失禁了。
这些玩物他本也没放在心上,觉得肉壁不再紧缩,便抽出来拉开屁眼插入,转去蹂躏后庭花。
贺仙澄举着蜡烛,眸子下垂,不知在看什么东西。
袁忠义日了一会儿觉得仍不够紧,便将宋萝翻转过来,举起白臀,一边继续抽插臀缝,一边拿过蜡烛,戳进了宋萝张开的膣口。
他将宋萝下体举得颇高,那些留下的炽热蜡油,便都落在尿眼与阴核之间。
不过第二滴,宋萝就哀鸣着疼醒过来。
贺仙澄拿起小刀,横架在宋萝青筋突起的脖子上,轻声道:“智信,你若好了,便让我动手吧。师叔以前待我还算不错,姑且,让我给她一个痛快。”袁忠义微笑颔首,抽出阳物便走向水盆,一边清洗上面秽物,一边道:“那你可以动手了。外面女人还多,我不能人人都来上一股精。”贺仙澄点头,刀锋当即切下,把宋萝一直割到头颈间仅剩一层薄皮。
赵蜜算是许天蓉这一代里样貌最精致的,衣裙打扮也都颇为出挑,袁忠义有心把好饭留到后面,便将邓拢翠扛了进来。
邓拢翠身子瘦削修长,处处筋肉结实紧凑,看来并未疏于练武。但这样的体型奸淫起来反倒少了些滋味,袁忠义摸捏一番,兴致不高,让贺仙澄为他跪下含硬了鸡巴,便将邓拢翠一抱,悬空插入阴户,不紧不慢摇晃。
边走边日绕了屋内一圈,他看着有些茫然的贺仙澄,笑道:“澄儿,想出什么新花样了么?你这位师叔,好像也快醒了。”贺仙澄动了动唇,挤出一丝微笑,抹去手上的血,环视屋中,一时无言。
袁忠义略一沉吟,道:“我这次从蛊宗还缴获了些化尸蛊,你对这个了解么?”她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