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对陈婷说道：“不过你要注意了，这个是我特制的卡片，里面的内容只能够播放三次，三次之后，内容立刻就会被销毁了，所以你可一定要好好使用，千万别搞砸了。”
陈婷问道：“怎么会这么设定呢？万一损毁了怎么办？”
“这么做事为了让那些买视频的人放心，有什么比他们亲眼看着毁坏更放心的呢？”牛奕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这里还留有原件，如果交易完之后对方耍花样，我就把原件给你发过去，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过一段时间我再把原件销毁。”
“这个……”陈婷皱眉问道：“买东西的人会那么傻吗？”
“放心吧，这个是行业基本的操作。”牛奕辰结实道：“所谓盗亦有道，这一套流程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都是必须遵守的，不然的话同行都会一起打压你，让你什么都做不好的。”
这样的流程，现在或许真的有，只是等到将来人手一部手机的时候，就形同虚设了，因为那时候，人人都是狗仔，一些私生饭，甚至比狗仔更恐怖。
“那好吧。”陈婷想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就不能把原件给我吗？”
“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面，这点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给你的。”牛奕辰压在陈婷的身上，好笑的对她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什么都不懂，就是之前出手大方把我给唬住了，不然的话，我能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哼！现在不是也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吗？”
“哈哈，对，而且吃的味道更好。”牛奕辰将陈婷的身体一翻，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把屁股翘起来，我们继续。”
“不要啦！”陈婷躲了躲，说道：“昨天晚上本来就没休息好，刚才又跟你玩儿了一趟，再弄都要走不动路了，被我老公知道的话，有你好看的。”
牛奕辰挺着肉棒向她的方向栖了一下，“可是我这样怎么办啊？”
“真是欠了你的。”陈婷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脑后，凑过去将它给含在了口中。
“真乖。”牛奕辰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赞叹。
陈婷心不在焉的舔弄着，过了一会儿，忽然说道：“那个视频的原件你可以留着，但是要答应我，没有我的首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那当然了，我会放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要你要，就随时给你，你如果一直不要，就等着它发霉。”
“你可要记好了，无论设么情况下，这件事都要听我的。”
“绝对听你的。”
正常情况下，陈婷当然不可能相信牛奕辰，但是短短的几次交欢，她就已经被牛奕辰给征服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智商难免跑到了后面，这时候，牛奕辰说的话，恐怕比张艺谋的都要管用。
陈婷知道这样的状态很不对，但是却还是会忍不住这么做，而且如果有这个联系的话，她以后和牛奕辰再见面不就有借口了吗？
‘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陈婷选择做起了鸵鸟。
……
第二天再次拍摄的时候，张艺谋将剧组给分成了两个，一部分主要拍摄周杰伦和巩俐之间的母子戏份，另一部分拍摄牛奕辰和李曼之间的戏份。
而张艺谋给自己安排的，就是拍摄牛奕辰和李曼的戏份。
没错，虽然最后没闹起来，但是张艺谋也用这种方法表态了自己的态度——管不了就算了，爷不伺候了。
而此时还没走的张伟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表示对自己老伙计的导演水平完全相信，甚至还觉得分组能节省更多时间，让电影能更早拍完。能早拍完一天，就能节省一天的资金，所以这么做简直是太对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