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一句打油诗深深的印到我的脑子里。
“慈亲白腿床上分,孝子黑屌屄里吞”
我第一反应是,这傻逼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我做的事了?
再一想,不对,我干这点破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问题来了,他这是写给谁的呢?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再难以接受的选项也是现实。
朱小海这傻逼也恋母!
为什么要说也?这不是明摆着的。
吾道不孤啊!
真想马上打电话和他讨论一番,但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暑假结束开学了再慢慢暗示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恋母。
收拢心思,准备接着抄写。但心思却回不来了。
“慈母白腿床上分,孝子黑屌屄里吞”这句话简直是引诱我犯罪。
旁边的卧室里就躺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醉到失去意识。我却在这边苦逼的做作业。
我tm是不是傻啊。这不就是孙猴子进蟠桃园吗?
刚平静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两眼发直了,精虫又占领智商高地了。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把我送到妈妈面前。
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推了推妈妈。
还是睡得很死。
望着妈妈的静美的脸庞,精致的鼻子,湿润的嘴唇。
我感觉的干涸的口腔需要一点滋润。
我跪到床边,把脸探向妈妈。
离得越近,酒气就越重,可我浑然不在意。
我只知道我干渴的喉咙需要妈妈嘴里的清泉来灌溉。
我的嘴唇覆盖在妈妈小巧的嘴巴上。微微凉的温度很舒服。
可能是鼻子里呼出来的酒气让我喝醉了,我胆子竟然大了起来,伸出舌头,分开妈妈柔软的双唇,探进妈妈嘴里。
本来以为撬开妈妈的牙齿会很费力。结果轻轻一碰,妈妈的牙齿就分了开来,舌头也跟着探出来一点。
“难道是妈妈醒了?妈妈在配合我?”我心里一惊然后一喜。
我望向妈妈的眼睛,心想,小婊子,之前射在你内裤上的时候不是还挺生气的吗。怎么现在又来配合我。
人可是控制不了眼球震颤的,我看你怎么装睡。
可是观察了一会,妈妈的眼球并没有动。
我感觉有点尴尬,原来只是巧合。
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妈妈又软又滑的舌头让我沉醉其中。
一会用自己的舌头和妈妈的纠缠在一起摩擦,一会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口腔感受妈妈舌头的颗粒感和柔软的质感。
痛饮了妈妈的唾液。我反而更加口渴。也许妈妈的乳汁才能滋润我。
手缓缓地攀上双峰,一边轻轻揉捏,一边观察妈妈的表情。
妈妈还是睡得很死。
妈妈上半身穿的是紧身衣服,把好身材都显露出来。但这可不方便我下手啊。
想了想,就趁着妈妈现在还醉着,就把妈妈的衣服脱掉,换上她平时穿的吊带真丝睡衣。
反正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是她自己换的呗。
边脱妈妈的衣服边想,平日里爸爸不知道脱过多少回了。
这么想着,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
换上了睡衣,这回就方便多了。
跨坐在妈妈身上,身体小心翼翼的悬空,怕把妈妈弄醒。
睡衣中间有个系带,轻轻一拉,把衣服从中间分开。
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就这样几乎赤裸的展现在我眼前。
刚才脱妈妈衣服的时候,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奶罩到底怎么脱。
于是干脆粗暴一点,把奶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