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第一名还有谁能跟咱们的大仙女争?这二十万还不妥妥的是囊中之物啊!”
“啊?”宁卉自然大惊失色,嘴皮一咬,“你疯了啊?这这不是那啥,出哎呀,不去!”
“你说出卖色相?”
“嗯嗯嗯!”宁卉赶紧点头。
“嗨,又不叫你露肉出卖啥色相啊?聚会上就吃吃饭。
喝喝酒,聊聊天,你不想喝酒喝喝饮料也,也没人逼你,其他啥也不做,这就是叫你去捡钱的好不好,就两小时二十万到手,然后拿钱走人,你不去你傻啊!”
“我”宁卉咬着的嘴皮有些松动,但额头那个美丽如昔的川字儿却拧得更紧。
“我啥仇老板那边都说好,就这么定了!”说着曾眉媚伸出手来在宁卉的胳膊上亲亲热热的杵了一拳,“你呀,就是死要面子!咱不偷不抢不卖,凭本事挣钱咋了?
颜值也是生产力,咱这叫天生丽质必有用!”
我日,颜值也是生产力,啥时候曾米青变得楞有文化了?但我觉得曾米青那句死要面子才是重点,基本上把跟她从小到大的闺蜜的特性生动滴概括出来了,其实我晓得这句话已经很客气,宁卉再不去,估计这娘们要骂俺老婆的是——
闷骚!
或许那二十万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又或许是对仇老板人品的绝对信任,以及,在宁煮夫一旁坚定的支持与鼓励下,扭扭捏捏中,宁卉终于答应了以小三的名义跟仇老板去赴这趟捡钱之宴。
呵呵,唱着歌吃着火锅就被麻匪,哦不,俺老婆就成了麻匪
镜头又转回到此刻正在静静心心看书的宁卉,宁卉看的是西蒙.波伏娃的《第二性》,这本书据称是女权主义的“圣经”。
顺便说一句,西蒙.波伏娃有很多,很多情人,但有木有一个像仇老板那种的大富豪我就不晓得了。
见到一脸期待的曾北方站在门外我有些吃惊,曾眉媚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说曾北方可能要来找他宁姐姐,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猴急。
“宁姐在家吧?这是我叫去国外出差的同事带回来的香水和巧克力,今天特地给宁姐送来。”曾北方还没进门便迫不及待小声问到。
呵呵,就是送个东西来的?我信你个鬼,有本事搁下东西就走!
说着曾北方身子就往屋里挤,既然人都来了我不好意思撵人家,但我这主人家还没出声,这小子下一秒钟已经滋溜的窜进了门来。
“老公,谁来了?”大约是听到门外的动静,书房里便传来宁卉由远及近的声音,一会儿宁卉踩着细软的脚步翩然而出。
“宁姐,你在家啊!”看到宁卉在家曾北方这下兴奋了,眼里一道光便从自己的眼睛里试图飞到宁姐姐的心坎里,“我让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香水和巧克力,我特地给你带过来。”
说着曾北方把香水和千克力搁在茶几上,我这才看清楚香水的牌子,范思哲的女版,香水中的战斗机,价格少说也得一个旅的软妹子。
But,但是,曾北方同学,你送来的东西是好东西,钱也木有少花,但你宁姐姐嫌弃不嫌弃我就不晓得了,人家等下跟你老丈人当个名义上的小三去个饭局就能捡二十万,这人比人得气死人是不是?
接着曾北方把花紧紧攥在手上,意思是花得亲自送。
“今天咋了?”好说不说,宁卉眼里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女人嘛,香水就是一种毒,有人送哪有不高兴的,“今天不是啥日子吧?还买花干啥啊?”
呵呵,老婆你还是天真,天上没无缘无故掉下来的馅饼,人家来是用香水跟巧克力加束玫瑰花准备哄你上床滴。
“我”曾北方张嘴又不知道说啥,只是嗅了嗅手中捧着的玫瑰,“路过花店就顺手买了,花店老板说花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