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
祝笛澜掩藏不住开心的笑容。她已经许久体验没有这样不被西装革履的保镖围住的自由时刻了。
凌顾宸开车,覃沁与丁芸茹坐在后座,氛围是如此轻松温馨,以至于她看到后面还是跟了一辆熟悉的SUV也不在意。因为这与凌顾宸平日的排场相比,已经不算什么。
她忍不住偷摸着打量凌顾宸,他与覃沁一样都穿了极休闲朴素的T恤牛仔裤,露出平日少见的少年气。
凌顾宸买好票,转身看到这个女孩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他笑道,很期待吧?
祝笛澜与他一起朝游乐园走去,甜甜说,没见过你这样。
怎么没有。我不是单独带你去滨春玩吗?凌顾宸留意到她的神情,略微有些失望,你真的忘记了对吧?
丧子这件事让她痛苦过也崩溃过,这份巨大的分裂让她回忆之前的生活时,总好似隔着一层厚重的浓雾,迷迷蒙蒙,不准确也记不清。
原本那些她以为会记一辈子、会念念不忘的事,现在想来仿佛不过是前一生。
而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副作用也对她产生不可逆的影响,她很明显地发现自己经常流露出不在乎的心态。
而这份生活的割裂,让她抛弃了对韩秋肃的感情,甚至于与凌顾宸的哪一点小暧昧也早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可此刻,在这样的艳阳下,在对面这个人温柔的神情里,祝笛澜不得不意识到,凌顾宸对她是如此重要,或许早已逾越了那一点点依靠的范围。
记得她主动挽住他的臂弯,温柔说,还记得一点。你不要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
祝笛澜伸手拉拉他的鸭舌帽。凌顾宸与覃沁虽然表面轻松,但鸭舌帽和墨镜一样都不缺。
她笑道,我们不要这样在外面待太久,你陪我玩一会儿就好。
那就要珍惜时间。你喜欢玩什么?过山车?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她嘟嘴,我不喜欢这些项目。
不觉得很刺激?
我是故意找这种刺激的人吗?认识你以来受了很多刺激了。
那为什么还想来游乐园?
玩游乐园就觉得自己很像小孩子。而且有你陪着我不挑地方的。
凌顾宸温柔地看着她笑。祝笛澜轻轻靠靠他的肩膀,脸上红了一小片。两人默默跟在覃沁与丁芸茹身后,有那么一刻互相都没有说话,好似在享受这默契的安静。
覃沁买了两串棉花糖,转过身自然地递给祝笛澜。她用手摘下一小块棉花,递到凌顾宸嘴边。凌顾宸面带微笑,可是没有动。
祝笛澜小声央求,就陪我幼稚一次嘛。
凌顾宸吃掉这一片棉花,好似有暖暖的蜜意流进心里。她心满意足地跟着覃沁继续慢悠悠地走。凌顾宸打量着她,她穿着碎花连衣裙,难得有种简单的学生气。
他快走两步去牵她的手,祝笛澜嘴角浮现出轻微的温柔笑意,也不回头看他,自顾自新奇地打量着游乐园的景。
丁芸茹看中射击游戏里的一个小黄人奖品,便询问这是几等奖的奖品。
别问了,祝笛澜止不住大笑,你就问老板要中几个靶子。
覃沁嫌弃地弹她脑壳。祝笛澜顺势对他说,我要那只毛绒熊,你给我打只熊。
你给你打只真的熊要不要?
不要,祝笛澜故作严肃地说,要毛绒熊。
你自己打,覃沁轻笑,装得二五八万的,你这枪法自己打。
凌顾宸插嘴,你怎么不求我?
你不是应该自觉上吗?还用我开口?
覃沁大笑着走到一旁,陪丁芸茹玩游戏。
凌顾宸搂过她的腰,故意掐了一把,我太纵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