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步跑向飯店門口。
他伸手拉住正在等待飯店門僮朝來計程車,提著行李來不及跑的海玉旒。
「放開。」海玉旒單手抵抗著。
「啊!」她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較矮的黑衣人暫時被飯店車道來往車輛擋住。
「住手。」抽空返回想探看海玉旒的安德魯才將車停在旅館門口就看到這一幕,趕在門僮之前捉住黑衣人的手,使勁讓黑衣人不得不放開拉住海玉旒的手。
「你、你是……。」安德魯伸直手臂擋下另一個黑衣人,他都還沒出手,兩個黑衣人認出他,意識到他過去和黑幫關連的身份,連滾帶爬離開。
安德魯拿出些鈔票塞到門僮手中,對門僮低語幾句。
「起來。」安德魯伸手拉她。
「啊!」海玉旒因他碰觸痛得流淚,右手臂疼痛不已。
「走,我們去醫院。」再接過她左手行李箱,扶著她左手臂讓她起身。BKT會醫術的人都進會議室開會,他不想引起大家揣測發生什麼事,而最不張揚兩人關係的方法是到醫院治療,他把行李箱丟進後座,直接送她到醫院。
車內一片靜默,海玉旒扶著右臂疼到說不出話。
「誰叫妳偷跑,簡直是活該。」安德魯還沒意識到她傷得多重,在一個紅燈停車,不滿的轉頭朝她吼:「妳敢對付黑幫竟然沒有憂患意識?拉斯維加斯丁點大妳從沒想過會再遇上?」他不敢想,要是他沒回飯店,她已經被帶走。
「你!」海玉旒咬牙忍受著疼痛。她要是不那麼痛能好好想想的話,就會發現安德魯在擔心她而且黑衣人詭異的害怕著安德魯而逃跑,他根本連出手都沒有就讓她脫困。她又痛又氣,頭腦完全無法思考。
「肩膀有些脫臼。」醫生回到桌前坐下。
「要動手術?」
「不必,動手術復原期更長,而且會有疤痕。她接受治療時會有點痛,但推回去之後會好很多。」
「你的意思是?」安德魯不敢相信醫生要個弱女子接受疼痛不堪的治療方法。
「醫院治療師會用手把骨頭調回原狀。恢復原狀再固定即可。」醫生淡淡回答,不過看出眼前年輕男人的擔心。
安德魯皺眉,他不確定海玉旒可以承受。
「我會請女治療師,力道比較柔。」醫生看出他的擔憂,但療程很簡單不建議打麻醉增加身體負擔。
「好,麻煩。」事到如今安德魯不得不答應。
「你到外面等著。」醫生故意支開眼前高壯男人,以免他看到病患疼痛樣子會出手阻礙療程。
「啊……!」治療過程中海玉旒痛得呼叫出聲。
安德魯在診療室外聽見海玉旒淒厲叫聲,他雙手垂在身旁,握拳抵著身後牆壁。他要傷她的人付出代價。他也得教會海玉旒往後絕不在別人面前顯露害怕和忍耐痛苦的最高極限。
她未來絕不能成為別人拿來傷害他的籌碼。他有信心他將安排她學習的事,聰明如她來說易如反掌,除美貌氣質外,聰穎也是他挑上她當妻子的原因之一。但不知是刻意還是個性率直的關係,她明明高智商,卻看不出他對她一見鍾情的喜愛?
「妳剛剛打算去哪?」安德魯轉著方向盤,一邊分神問她。他的口氣緩下許多,她表情看起來還是很痛。
「回家。」閉著眼海玉旒小聲地回答。手臂上疼痛讓她絕大部份注意力都在疼這個感覺裡。
「波士頓?」安德魯一點都不懷疑這女人還想去買事後避孕藥,今天剩下的時間他得看緊她。不是真的覺得這樣一次就中獎,而是不讓她做出傷害自己身子的行為。
「嗯。」海玉旒不驚訝他對她瞭若指掌,他調查過她嘛:「喂,你什麼時候要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