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没听到玉秋的应答的周思远也有点急了:“秋秋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跟我好好说,我们一起来解决好不好?”
电话里男人轻声私语的安慰着哭得不能自已的玉秋,可是玉秋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传来的只有细细的啜泣声。
周思远虽然心急如焚可现在他正在出任务,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只能循循善诱,可是他语气越温柔玉秋那边好像就更不愿意说话。于是他狠下心,语气严酷冷厉:“玉秋,有什么事就快说。”
那边果然啜泣声小了很多,玉秋被男友这么一吼反而冷静下来了,虽然还是带着哭腔但至少能对周思远说话了。
玉秋语无伦次的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周思远听了之后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玉秋不想听到伤人的话语把手机拿远了点但是又想死也要死个明白,委委屈屈的把免提开了。
过来很久之后男人的声音才从遥远的一端传来,玉秋感觉都有点不真切:“玉秋,你要诚实的告诉我真的只是酒后乱性吗?还是.....”
她几乎是反射性的反驳:“我真的是喝过头了什么也不知道。”接着就是自暴自弃的继续说:“周思远你要跟我分手也认了,反正都是我的错。”
“那我相信你,玉秋。”男人的声音庄重严肃又带了一丝莫名的狠厉,“虽然我现在非常痛苦自责没有陪在你身边,但是对于你选择坦诚的行为我真的感到很欣慰。”
“等这次训练完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如果这件事你瞒下来了那无疑是对我们之间的婚姻放下了一个定时炸弹。我不想等到这颗炸弹把我们的婚姻变得支离破碎后你再选择坦诚,对于这一点我真的很高兴。”
“但是玉秋我只能原谅你的无心之失,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你自愿和一个男人喝同一杯水,那我们也就真的玩完了。”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玉秋。”
玉秋也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理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劫后余生的庆幸中还带着一些不自觉的后怕,但她还是对着电话狂点头承诺道:“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思远,我爱你。”
“我也爱你,玉秋。”男人的声音回归正常,“我很想你,玉秋今晚有时间吧,我想跟你视频。”虽然是疑问的意思但语气却毋庸置疑。
“有的有的。”这会就算是周思远要月亮星星玉秋觉得自己也会尝试一下搭梯子的。
“但我晚上时间不确定,这边的新兵有好几个刺头的等着我去收拾......”
“我随时都可以的,思远你只要视频打过来我马上就能接到。”她赶忙允诺。
似乎是对玉秋这份伏低做小的态度挺满意,周思远这边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就挂了电话。
想着今晚男友的邀约视频,玉秋有些发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点点猩红,一天能消下去吗?消不下去的话只能在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涂遮瑕了。
玉秋今天没打算上班,跟领导请了一天假就躺在家里养身体了。她现在在C大外国语学院读博,专业是英语语言文学,顺便还当了英语系这届新生的辅导员。
这会是八月末,C大的惯例是新生九月中旬抵达学校,这会辅导员应该忙着核验新生基本信息,但玉秋向来公私分明,颇得领导赏识,所以也就准了玉秋的假。
C大。
紧挨着外国语学院的理学院罕见的挂了一个大横幅“热烈欢迎云柏崇教授任职于C大理学院。”
“我的天是云柏崇!”有数学系的留校学生不禁惊呼出声。
“理学院牛逼!连云柏崇都能请来!”
还有一些不明云柏崇是哪位大牛的其他系学生带着好奇的开始询问他的事迹,立马有热情的数学系学生给他们讲解云柏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