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雾。
她的世界,只剩下喘息。
好大。好烫。
一下接着一下,他插得好用力。连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也被捣得酸软。
酥痒几乎漫到每一条骨头缝,万姿全身软得厉害,不知不觉把绷直了腿,架在梁景明的肩膀。
仅仅一瞬,她就被他抓住脚腕。整个人折叠起来,一下子抵到最里面
啊太深了
麻意瞬间冲上神经,万姿简直要疯。可他根本没给她回味的余地,一阵比一阵猛烈地冲撞起来。
被震得胸乳乱颤,发丝濡湿着黏在耳边,她几乎成了他的情欲娃娃。用力吮咬着,热乎乎湿淋淋地夹紧他,任由他纵深碾磨,捣弄出靡情声响
嗯别看我
如雾般漂在云端,万姿在娇喘中喃喃。
梁景明真的太坏了。毫不留情地开垦她,还有余力搓揉她的胸乳。在她耳边闷声喘着,他垂眸看着她,长睫毛挂着汗珠,滴滴坠落在她身上。
与身下动作不同,他的眼神如此含蓄温柔,仿佛在心底镌刻下她的模样。
看她在迷乱中沉沦,看她尽情为他绽放。
喜欢的人在操她。
在被喜欢的人操。
对上他的眼睛,万姿翻来覆去迷蒙地想,周身被念头搅得滚烫。
不要说别的,一想到他在看着她,羞耻就与欲望绞扭在一起,逼得她收缩起来,酿出一波波蜜汁。
何况他又那么猛地入她。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十浅一深,乱得她找不出规律。
却又是这么深这么爽,让她心甘情愿被吃抹干净,被完全占有,整个人坠入他的怀里
澳门的夜,没有尽头。
娱乐城星罗棋布,一处处人造乌托邦,点缀着幻彩霓虹灯,充斥着兴奋喊叫。
但没有任何极乐,能超越此处此刻。
好深嗯那里
不要了唔
啊啊啊别
抽插几乎快成了幻影,水液四溅在交合的地方,划出淫靡的潮湿轨迹,把湿润呻吟颠成了破碎喉音。
当梁景明终于爆发时,万姿连声音都哑了
不要那里啊!
她抖了很久,也缓了很久。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万姿感觉被抽掉了筋骨。
动都动不了,只能发着愣,被梁景明用浴袍裹起来,抱在怀里安慰着。
刚才有弄痛你吗。看她一副垂死的模样,他还真认真起来。
有!身子软但嘴还能动,万姿故意逗他,特别痛,痛得要死。
哪里?我看看。
滚。
束紧浴袍,万姿突然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真在一起了,她莫名其妙开始害羞,梁景明倒成了混不吝的那个。
而且谁说男人做完就进入贤者时间,大彻大悟最讨厌女人?
为什么梁景明还神情专注投入,目光黏在她身上,东看看西摸摸,试图寻找她被弄痛的地方?
别找了,不告诉你。他越上心,万姿就越想笑。
故意摆出一脸慵懒,挥着手跟赶苍蝇一样:现在你对我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回你的房间去吧。
你再说一遍?梁景明猛地抬头。
你对我来说,没有利用
一语未毕,万姿就被堵住了嘴。
这吻来得又猛又急,但也很长很久。
他托住她的后脑,最大限度勾缠那口中的湿软。闭上眼睛慢慢品舐,从舌尖到唇肉,从嘴巴到心田,让她整个人微微发麻,耳畔仿佛有细碎的乐声响动。
一切沉浸在悠长回味中,这是做爱最好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