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豆而去,快得几乎成了幻影。
等她刚刚戴好,但没等她好好控诉,他立刻掐牢她的腰肢翻转过去,结结实实一入到底
啊
呻吟猝然爆发开来,仿佛无数支铮然尽放的弓箭,跃至顶点后,剩下靡情回响。
在空中绷直了身体,要不是梁景明在后面扶住她,万姿软得几乎倒下去。
太爽了。太过瘾了。
堪堪被他进去,她已经高潮了。
空虚交织着满足,她好需要被抚慰被亲吻。万姿扭头看向梁景明,他接住她的唇。反复摩挲她全身,他在她体内耕耘着。
一点点,慢慢的。
节奏舒缓,如摇篮曲一般,抚平她灵魂的褶皱,又唤起她未散尽的酥麻之感。
你好热。
梁景明俯下身,舔着她耳后的薄嫩肌肤。
感觉耳廓热得难耐,万姿忍不住闷哼一声,跟着他的频率前后摇摆,把他的粗硬吃得更深。
梁景明几乎从不说dirty talk,她从来是外放的那个。更衬得他此刻的真情流露,难得又勾人。
勾得她,比刚才前戏还要湿。
并拢腿,万姿把他夹得更紧。
他一定是感受到了,否则怎么更加勃大滚烫,一下鞭挞深过一下,慢慢没了分寸。
好深好舒服
嗯快点不要
慢点就是这里啊!
呼吸交叠在一起,粗重得近乎扰乱人心智。万姿被哄着折成各种各样的角度,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在哭。
纵情到极致,所有神志错乱的哭泣。
你真美。
温温柔柔地在她身上流连,梁景明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肉棒抽出又立刻没入,把她填得很满。只剩下本能去含他绞他,却又被他劈开抽插,抵死缠绵,毫不留情。
我
最终,酸胀漫到了极点,摧枯拉朽冲破堤岸而来。
深深吻住梁景明,万姿感受他的冲刺,每一处肌肤都紧贴在一起,简直难舍难分。恨不能与他合二为一,她任由荒唐念头划过脑海
此刻便是死了,怕也是无憾了。
你刚刚说什么。
高潮的余韵浮沉,他在她体内慢慢停止了收缩,她却一点不想让他抽出来。
就这么一起躺在狭窄的沙发上,特别好。
没什么。万姿淡笑。
指尖堵在他刚长出来的胡茬,像是婴儿期的卡通仙人掌。
很短很硬,凑得很近才看得出,有种稚拙的天真。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连他各种细枝末节,都会觉得可爱无比。
更何况她刚才不是想说喜欢,而是说爱。
我爱你。
就差一点脱口而出,幸好万姿忍住了。
爱是喜欢的比较级也是最高级,是太沉重太正式的词,不应该在鱼水之欢时随意提及,怕是会给梁景明吓出终生阴影。
更何况,她也需要在冷静中确认心意。他们的这段情,还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是否担得起爱。即便未来担得起,她是否该首先示弱,袒露真心?
不知怎的,自从跟Inês谈话后,她总有一种不详预感。
现在想起会与梁景明共度未来,她仿佛面对一片甜蜜的虚空,又在空虚中生出茫然。
他们才在一起几天而已。
以后,真的会有未来吗。
不知道。
叮咚
门铃声突然大作,把万姿抽离出思索。
我搬那盆花没法去超市,来之前定了生鲜外送。
梁景明倒是有条不紊,起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