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非地,为老二求情。
它就想看看,Daddy Mummy在做什么嘛。
脸颊碰触到硬物,他的背部肌肉一紧。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但她清楚地记得,讶然片刻后,他垂眸抿着嘴,极力压制笑意。
小小气球鼓胀起来般,砰砰砰被捶打着,像是迷你的闭门庆典,从他的胸腔传递过来。
一切,都映在他们面前的落地玻璃里。
他是Daddy,她是Mummy。
你这个人好奇怪。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想逗他:其他男人都是喜欢在床上被叫爸爸,你倒好,下了床才被叫,还一个劲儿地傻乐。
做的也是狗的爹,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没有
憋了半晌,他还是很没底气。
急急地,边岔开话题边抻开床单,姿势无比认真,可一双琥珀色眼眸微眯着,蕴满月牙状的糖浆般。
你不去洗澡吗。
开过他那么多玩笑,说过他那么多骚话,勾引过他那么多次。
那是她头次见到,情到浓处时,他的面容和耳朵是一种颜色。
全都红透了。
你不去洗澡吗。
冷不丁地,相同的句子落入耳中。
过去与现实模糊重影,他的话语和煦如暖阳,一如既往。有那么一瞬,万姿几乎怀疑自己幻听眼花。
可定睛看去,梁景明此刻置身显示屏中。再深邃起伏的五官,仍旧被现代科技压成二维平面。
他还是不在她身边。
想多看看你,舍不得去洗,不行么。
眼波悠悠流转,她的回答向来真假混杂。
只要不看时间,黑夜变幻都没有知觉,可唯独在今晚,她仿佛能摸到分秒一寸寸划过,珍惜与低落交替渐起。
甚至还有点不安,必须再次确认。
你室友真不回来了?
嗯,他们应该出去住酒店了。
不知想起什么,梁景明莞尔一笑:今天不是学校接待我们交换生高桌晚宴么结果他们三个觉得太拘束,吃完要去续摊,再去别的地方玩。
眨眨眼睛,万姿这下真凝住了。
秀眉微蹙,她几乎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去玩呢?
我要和你视频啊。
也答得迅速,他同样诧异,唯恐她不理解似的,还详细解释道:因为平常他们都在,不大好意思跟你视频,难得有个晚上没人,我们就可以
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单身,没有我这个女朋友,你会跟他们出去玩吗?
呃应该
这不就得了,你明明就想跟他们去玩。
打断梁景明的话语,在他表情中读到游移的肯定。
双手抱肩直起身,万姿的眉心更浓一重。
我知道这回事的话,我今晚不会跟你视频的。
如果你在新加坡,还过着香港的生活,那这样你出去交换一趟,有什么意义呢。
仿佛烟花绽放后骤然沉寂,梁景明微张着嘴,做好辩驳的姿势,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只是盯着她,唇慢慢绷成一条线,又低下眼眸。
凝聚在自己桌子某处出神般,音调和笑容都落在谷底。
所以你是我,你今晚就不会跟我视频,对吗。
主宾语完全混乱的问题,万姿却瞬间明白了。也很明白她的不领情,令他感觉有些受伤。
她的小男孩,向来心地柔软纯良。
是这样的。
放缓了口吻,飞速打了遍腹稿,划掉尖锐词汇,她再度开口。
如果我也是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