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火。
唇面堪堪分离,却有更浓的渴意迭起,视线缠绵胶着,终究是意犹未尽。就在她想再度倾身时,有人轻轻抬高她的下颔。
紧接着,万姿被猛然抱了起来。
明焰先是闪烁的,飘忽的,明明灭灭,舌尖纠缠如助燃的碳。从灵魂深处炽烈而出,是梁景明渡来的热度。
脸颊被托在男人的掌心,身体沿着曲线被反复勾勒,双手贴着冰凉的墙壁,混乱之中,她已被带到淋浴间里。宛若一只羸弱的燕尾蝶,微阖上眼眸,仰头臣服于他的诱引,不顾一切离火更近
嘶。
但不由自主地,她痛哼一声。
啊对不起。
几乎在同时,他一样触到她腿心的滞涩。立刻抽出手来,肉眼可见变得紧张:我还以为你已经
身体从未如此慢热,尤其面对梁景明的撩拨。一时间,万姿也有点懵。
没事没事。喃喃着,她皱起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换做以前,早该湿了。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不
我想做的。
话语比思维先行,说完她才对上他的眼睛,像在对最透亮的星辰袒露心迹。
精神是赤裸的,但毫不羞涩。此刻她仿佛只是个普通女孩,站在倾慕的男孩面前,恳求般重复着,要他的关怀与爱。
我想做的,和你。
音乐暂歇后行至第二小节,是细密如雨的慢板。
似有丝线牵着他的唇上扬,梁景明垂眸凝视着万姿。一起落下的还有轻吻,然而这次,情欲意味已然稀薄。浓郁得抹不开的,唯有柔情。
问你个问题啊。随意贴着她的额头,可他很是恳切,既然之前的称呼不合适,那我想换个新的
可以叫你宝贝吗。
心脏瞬间收缩了一下,几乎迸出甜腻糖浆。万姿简直没法看他,更没法不笑:可以。
嗯,好。
谁知梁景明知道就是知道了,还真就不出声了。
这种由人拿捏的滋味很不好受,堪比工作日清晨就灌了口烈酒,酥麻的羞耻感一路从脚底烧到脑袋,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
万姿脸都是烫的,终究还是没憋住,扬手碰他手臂,似打似倚:那你怎么不叫啊。
不是愣了愣,他倒相当无辜,我怕叫太多次,你会很烦。
可这无辜里包着狡黠,坦然又忸怩地,无端端想让人捏他一把。
我想留到很喜欢你的时候,那种喜欢得忍不了了。
到那时再说。
行吧。
心跳猝然变得很快,掀起眼皮却是极漫不经心的。挑眉掠他一眼,万姿舔了舔嘴唇。
钩子一般,又要他吻。
但当梁景明俯首的瞬间,她拧开了花洒。
唰
她永远像只小野猫,最爱被抚摸时,挑衅着轻咬来者的手指。只见梁景明猝不及防被淋个正着,上半身都湿透了,尤其是整张脸颊。
难以置信一样,他就这么静静伫立,任由水滴从鼻尖汇聚而落。
单手向后撩起湿发,五官被洗练过更加鲜明,近乎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水很清透,但亮不过他的眼睛。
如兽般微眯着,似笑非笑盯牢她。
完蛋。
对不起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是不小心
没等万姿嬉闹着糊弄完毕,已然真被人堵上唇。不自觉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就要栽倒,一只强有力的手揽住了她。
不再是蜻蜓点水,这次吻来得暴烈而凶猛,宛若从地狱倾巢而出的灼灼业火。疯狂勾缠她口中每一处湿软,奏响啧啧啧的声音,在颅内层层放大,眩晕无比。
诶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