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来找我,你不是说过吗,我们以后就只有彼此了,相依为命,有什么事情我要记得跟你说,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罗敷一时语塞,半晌,她才撇过头,“不一样。”
这么肮脏的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再说,就算说出口,又能怎么办?
“我可以帮姐姐解决。”
“……什么?”
“姐姐感觉不到吗?”罗比顶了顶胯,充满暗示性的意味,“我十五了,发育完全了……说得粗俗一点也可以,我也想上姐姐。”
罗敷不知道她应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正上方的罗比,印象里那个跟在她身后哭得打嗝的小鬼忽然消失了,那一瞬间她甚至好像不认识罗比了,尽管她知道这就是罗比,被妈妈从孤儿院领回来那天开始就喜欢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的孩子。
“不行。”罗敷摇摇头,“你不行。”
“为什么不可以?”罗比认真地看着她,“姐姐想要做爱,我想要姐姐,那么姐姐只需要和我做就可以了,不用再用手了,不好吗?”
“那不一样,我们是姐……唔!”
话还没说完,罗比低下头来,直接堵住她的嘴,也咽下了她没说完的话,趁着罗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手下也飞快地拽下罗敷的内裤,那块已经被水打湿的区域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甚至打湿了大腿内侧那片区域,自己抚摸的感觉和别人完全不一样,陌生的力道陌生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向罗敷反馈有人非法入侵秘密领地的事实,罗敷绞紧双腿也只是更进一步邀请访客,她伸手想推开罗比,却突然摸到他脖子上的一道疤痕……那是许久之前,有一段时间她一直被附近的流氓缠着,当时罗比才十三,知道这件事之后放学后就跑到初中部等她一起走,又一次被流氓围住之后,他不声不响的,却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争执中他捅了别人,却也被别人在脖子上割了一下,没有性命之忧,从此却留下了一道长疤。
罗敷没了反抗的动作,罗比知道为什么,他嗤嗤笑出声,咬了一下罗敷的嘴唇,“我那么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罗敷也不知道,她学到的课本上是这么说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
于是她默许了,或许也是向性瘾的屈服,罗比拉着她,一起推开了那道大门。
罗比笑得越发开心,他又把睡裙往上拉了拉,罗敷晚上睡觉不穿胸罩,发育相当丰满的胸部直接展露在他眼前,顶端翘立的嫩红色更是晃眼,罗比低头含住那点,吸吮含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尝试着滑入花穴,罗敷惊叫一声,腰身忽然不受控制地抽动,罗比能感受到两片花瓣痉挛一样,用力地绞紧他的手指,把他往里面卷,过了好一会儿,罗敷才放松下来,微微喘气,而身下又是一股接一股涌出的汁液。
“这就高潮了?姐姐好敏感,我才刚刚插进去。”罗比说道,他却还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尝试性的插入第二根手指,学着同学拉着他看过的片子上的样子,耐心地扩张,等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又凑上去吻了吻罗敷,“姐姐,我没有说谎哦,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罗敷看着他,高潮余韵未完,她脑袋里像放了一场烟花,炸的整个人都不清醒了,眼前参与白光,她在白光之中看到罗比精致的眉眼,忽然眼泪就流下来,但她却同时伸手主动抱住了罗比。
“不要离开我。”
她喃喃道。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罗比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里面紧的感觉要被夹断了,偏偏忍了太久的阴茎止不住地胀痛,他只好苦中作乐地亲吻罗敷,“姐姐也没想到我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