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陷入了短暂的当机,完全无法听到女儿们在我耳边对我的讪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对我做了甚麽...
等到我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被关在不知道是哪间房间的监牢裡。
才刚醒来,我就在牆壁上数把火炬的照射下,发现了自己身上多了些不一样。
「母狗~」
「变态女儿。」
「全家的性奴隶。」
「公众便器。」
「免费的女人。」
「不知羞耻的下贱姊姊,等等我一定肏到妳小穴烂掉。」
「只剩下交配功能的妈妈~」
看着身上用麦克笔写上满满的字眼,我就知道自己刚刚被女儿们在整个宅邸好好游街了一遍。但至少不是真的去大街上,这点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至于其中某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恐吓性字眼,就暂时先假装没看到吧。
「喔喔~终于醒来了吗?」
「......那个,为何妳在这裡?」我有些困惑地看着拿着多尾皮鞭的麻衣问。
「说啥呢~陪可爱的女儿和妻子玩家家酒有错吗?...还有,妳真的很不长记性,到现在还敢这麽嚣张啊~」
看着眼前的女人熟练地甩着鞭子,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无奈的是,我的双手早就被铐在背后的牆上,根本无法逃走。
「没办法~典狱长,这犯人脑子裡八成只知道做爱吧。」
「我早就说了,要让狗狗当女囚实在太过勉强了。」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幼女版的狱警也走了出来。三个穿着SM女王的变态站在牢外看着我,让我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跑到地狱去了。但同样的,被自己所爱的人这样玩弄,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看来我们必须给这骚货一点教训了呢。」
听到自己被女儿辱骂骚货,我的两腿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夜樱妳说该用甚麽刑具呢?毕竟这女人是个抖M母猪,平常还到处勾引其他女人,我觉得一般的玩法...我是说一般的处罚根本拿她没办法。」
「没事~为了我可爱的樱犬,我可是早上跟辉夜打了一架后,抢了她的玩具......我是说刑具来了喔。」!?
这小女孩可以从妹妹大人手中抢下东西?我有没有听错?
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夜樱口中所谓等等要拿来处罚我的刑具,是一个冷冰冰的三角冰马。
我没说错,那玩意儿真的是冰做的。而且还跟母亲大人当初把我关在地下室裡的那张冰床同个材质。
「惊讶吧~毕竟这是辉夜从天照大人手中抢过来打碎製成的,只可能最后还是到了我的手中。」
该说啥呢?长江后浪推前浪吗?怎麽感觉我们这批人理我最烂啊。
「那还真是个好东西呢~真想看看这女人得不到高潮时的脸。」
麻衣说完,便打开了大牢的门锁,三人一起嘿嘿笑的靠向了我。
而我,则是认为挣扎只会更惨,所以毫无抵抗的让骑到了马上。
...
......
.........
「哈嗯~哈啊呜呜呜~!!!」
「听话~女囚妈妈,把嘴张开。」
眼前的梅梅露出了魔鬼的笑容,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抵在了我的唇上,但我没有打算张嘴,而是死命地摇头。
毕竟那可是连最虔诚的修道者都会变成母猪的强效春药,更别说是用在我这种被开发成随便一摸都会呻吟的淫乱身体上。
刚刚被强迫吞下两颗时,那过勐的药效瞬间就让我全身趴躺在马背上,无力支撑的身体被下方的三角尖一顶,使我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