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一个包厢。
刘启帆的秘书让他的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了,虽然自己也是有过不少女人,但像眼前的这个,一头艳丽的红发,微圆的俏脸,杏眼自带雾气,嘴唇抹着少见的天蓝色,但一点不失为违和,说话时,嘴唇还微微嘟起,一股媚意从骨子里透了出来。紧绷的上衣里,一对玉乳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超短的裙子里,包裹着臀部形成一个浑圆,两条吊带随着腿部的走动若隐若现,王建国腿软了,鸡巴硬了,当他把常艾艾送到包厢门口时,他恨不得把这女的扑倒里面去。
包厢不大,他趁着舞台的光线偶尔看到刘启帆似乎是半躺在沙发上,头应该是靠在沙发背上,但没见到那个女的。
走了?不可能,那人呢?
这时,一束强光掠过包厢的位置,王建国的眼睛瞪的睁圆,没错刘启帆是仰靠在沙发上,王建国只看到一头红色的头发在包厢的挡板后面不时出现。他的经验在1秒内就想到了答案。
刘启帆的后脑枕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半张着嘴,不时的从胸口畅快的呼出一口气。他喜欢这种感觉,闭着眼睛,让自己的神绪像风筝一样飘荡在眼前黑暗的意识天空里,记忆像走马观花样在闪现,但胯间的温暖和吸力却像一根线一样将自己牢牢地绑在现实之中。
他光着下身,两条腿大大的分开搁在茶几上,一头棕红秀发的常艾艾胸罩半解,含着肉棒以各种方式愉悦着自己的主人。不得不说,常艾艾的吹箫功力厉害,不是只会让男人尽快的射出来,而是让男人最大的享受口腔和舌头不同于阴道的舒适,她把握着节奏,用舌尖、舌苔和嘴唇触摸敏感部位,而后亲吻着阴囊,让肉棒的刺激慢慢降低,伴随着跐溜跐溜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柔媚的呻吟却让男的欲火不断。
“主人,奴奴嘴巴都酸了。”
刘启帆没有说话,常艾艾默不作声的将肉棒吞回嘴里,用舌尖刺激着马眼,她能从肉棒的膨胀程度中知道那个部位是主人的最爱。
“艾艾”刘启帆突然沉声说道:“你有时候会不会恨我,本来你可以当一个自由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啊”常艾艾没想到刘启帆会问这样的问题,吐出肉棒,还不忘用手挤了挤,看到马眼中出来的液体,用舌尖轻轻一扫,咽了下去“这,我不知道。”
“想想。”
“我真不知道,我本来就山里来的,以为大山里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我妈说等我大点就找个人家嫁了,帮我哥娶媳妇,说这是女人的命。后来樊叔和我妈说大城市的生活有多好多好,还给我妈不少钱,我妈就让我就跟他走了,这才知道山外面的世界真是我做梦都梦不到的。戴老师说,这就是我的命,我是山里的姑娘,但有城里姑娘没有的面相和身子,我就是城里女人的克星,本来只能死在山里,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山外面的男人知道还是山里的姑娘好。戴老师还说,城里的姑娘受不了气,让她们的主人都不快活,只要能让自己的主人用的开心,就说明山里姑娘好,卧室山里的姑娘,这就是我的命。”
刘启帆沉吟片刻,笑了出来“被主人用的好就是好,哈哈,好,好,戴老师就是说的好,没用的人来哪儿就滚回哪儿。这话我喜欢,老爷我现在觉得你好的不能再好,来给老爷来个深的,哦,就是这样,爽!再来一次,对,嘶···。”
刘甜甜的节目无疑是整个演出的压轴节目,一群少男少女穿着民国年代的服装,用吴侬软语唱着《好一朵茉莉花》,舒展的舞步与干净的唱腔相得益彰,其中与刘启帆有过一面之缘的沈姓小姑娘气质恬静,软糯的歌喉让人眼前一亮。更没想到随着最后一丝长音结束,音乐紧接着热烈奔放,场上男女统一脱下外套,里面居然是色彩艳丽的拉拉队服,让人瞬间从浪漫的民国直接跨入激情的现代,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