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的气味迅速散开,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气息。
半个月前,我们在浴室做爱时,终于用光了最后一瓶Pjurbackdoor。尽管姐姐没有对硅基表现出特别的青睐,但她大体尊重我的意见,不想看我的菊花留下血染的风采。
"呐,以后还是用durexplay吧。"姐姐耐心地等我挤出最后一股残精,又帮我甩了甩龟头,才缓缓将伪具抽出我的肠道,"你不是换头怪的粉温么,都是同行,支持下她代言的牌子未尝不可。"
"会计抓不完,人家又不缺那一瓶润滑油的支持。再说了,幼师少碰瓷高等教育!"我反对。
然后我们便遇到了合租以来最大的经济危机,此次反对无效。
"捏到没有?"姐姐的中指也插了进来,与食指一起翻动着,搅拌着,同时寻找着我的那枚栗子。
熟悉的肿胀感,是初恋的感觉。从膀胱底部升起的灼热感,一路放射到被冷落马眼,透明的黏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我忘记了回答姐姐,只是夹紧双腿,死死地勾住她。姐姐无声地一笑,继续按压我的前列腺,若隐若现的酸意令我渐渐狂躁,我渴望着她的插入。
与此同时,姐姐那根二十厘米的黑色伪具已经就位,传统的捆腰式玩具,操作起来比双头龙容易的多。相对于我那勃起时只有十五厘米的阴茎,姐姐的胯下之物确乎称得上伟岸,无论我如何锻炼后庭,也不能将其完全容纳。
"小贱狗,你的浪穴已经湿透了。"姐姐拔出手指,在我的脸上抹了一下,"就这么想要我?"
"嗯。"大方承认总好过扭捏作态。
若是往日,姐姐定会恶作剧般与我兜合一番,用假阳具打真阳具是她最喜欢的环节。今日则不同,没有一秒是多余的。
"!好疼"尽管与姐姐有过无数次交合,每次插入时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喊叫,以鼓励她的征服。
"不管插入多少次,你的浪穴总是那么紧。"
姐姐用膝盖抵住床垫,按住我的肩头,与我的身体保持四十五度的倾角,有条不紊地抽插着。我则闭眼享受着姐姐的奸淫,有节奏地提挤。
"每次想到主人的圣物,我都会不由自主地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浪穴。"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紧吧!"
姐姐开始发力,要把假阳具拔出来。我则及时地收缩挤门,尽力卡住她的冠状沟,让她留在我的肠道里。这般角力并不值得姐姐用尽全力,却让我感到精疲力竭,后背上尽是冷汗。
三十秒的较量后,姐姐满意地笑了,再度俯下身体,托着我的脸仔细亲吻。通过了忠诚测验的我亦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后庭的肌肉,尽情享受姐姐的疼爱了。
"做的好,值得奖励——今天想要怎样射精呢?"
"被被主人插到射。"当然是贱狗的标答。
随后便是狂暴的抽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姐姐按马拉松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确保她的龟头能以高频冲击我的前列腺。我则尽可能地保持不动,避免阴茎受到任何意外碰触,导致在前列腺高潮前提起交货。为此,姐姐曾为我买了一款塑料鸟笼,但始终无法说服我上锁。
"主人我要射了"
"再忍耐一下,我的贱狗不会这么软弱"姐姐的抽插并未减缓,"你还可以做到更好看着我!"
姐姐的眼中是无底的黑,我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在姐姐眸中无尽的下落着,我射精了。滚烫的白液从马眼中肆意流出,毫无规则地浸染着我们身下的世界。姐姐停下了动作,看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欲得到解放,犹疑地舔了舔蜜角。我的四肢已然陷入麻木,唯有喷发中的阴茎尚有完整的知觉,前列腺液流经酸道的快乐,早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