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正中是一张
透着黑烟的玉座,通体晶莹,不知材质为何物,反正教主所用,总不会比教众的
更廉价就是。
殿中众人均身披款式一致的长袍,覆有兜帽,看不出面容,教主更是被朦脓
黑烟所萦绕,无法看破其中,像是某种神通。力士解开铁锁,将李挑灯带出,四
位壮汉无论如何使力,怎么也无法将看似娇弱,却傲立如剑的女子按下,左首一
人伸出手指凌空一弹,李挑灯闷哼一声,双膝一软,终是跪在了殿前。
玉座上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李阁主,我们终于见面了,上回你乘兴而来,
败兴而去,蔽教未能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于你,本座深表歉意,如今邀得你
再次大驾光临,定要好好住上几天,兴许几天后,被蔽教热情款待过后,李阁主
乐在其中,便舍不得走了呢?」
「放屁,装神弄鬼,若我恢复如初,你可敢与我一战?」说着李挑灯又不屑
地看了看殿中众人「或者你们一起上吧,我还能赶在酒馆打烊前去喝一杯。」
教主:「李阁主剑术修为冠绝天下,大可不必出言挑衅,我会让他们一起上
的,毕竟他们加入本教的条件之一,就是能亲手调教李阁主呢。」
李挑灯:「哼!恬不知耻,你们把云裳她们几个带到哪去了?」
教主:「沈伤春与上官左月两位姑娘此前受惊,我真欲教的医师正在给她们
用药调理身子,为她们量身定做的新衣裳亦在缝制,都是身段绝佳的美人儿,穿
得那般保守,敝帚自珍,岂不可惜?至于李阁主的好姐妹云裳姑娘嘛……她作为
本教首位肉畜,正在履行自己的义务与教众们群交合欢呢,哎?他们……搞了她
多久了?」
左首一人起身弯腰,恭敬答道:「启禀教主,肉畜月云裳,已经在舞奴宫中
被持续轮奸超过六个时辰了。」
教主:「派人着他们怜惜些,休得玩坏了,寒了那些正派仙子们的心。」
李挑灯怒道:「你们这群人渣,快放了裳儿,否则我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
狗!」
殿外一个声音响起:「李挑灯,若是三天前你说这话,天下无人敢当儿戏,
但这会儿嘛……便如娼妓骂客人一句【死相】无异了。」殿中顿时传出一阵暧昧
的低笑。
李挑灯转身,咬牙切齿道:「曹叙!若我李挑灯功力尽复,第一个必取你狗
命!」
曹叙信步踏入殿中,右手提着一个尚在滴血,不知内里为何物的裹布,笑容
玩味:「好师妹,我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李挑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曹叙笑道:「好吧,先说好消息,莫留行失踪了,但会不会再现身,可难说
得紧了,至于坏消息嘛,来,你自己瞧瞧?」说着便把裹布递到李挑灯手上。
李挑灯狐疑着打开层层裹布,双眼一红,不禁失声痛哭,裹布内,正是师叔
厉若寒的项上人头……
「挑灯丫头,你那为老不尊的师傅再敢轻薄于你,摸你屁股,尽管告诉师叔,
师叔替你骂死他,什么?为什么不是砍死?你道你师傅那六境修为是假的不成?
他修的可是脸皮,忒厚了,寻常兵刃,难损其分毫呀……」
「挑灯丫头,下月你生辰,想要什么?五淑斋的胭脂?好,好,师叔就出趟
远门,替你买回来就是……」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