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愁,无忧无愁,真不晓得名中这思愁二字从何而来,还不如改作难愁呢。」
妹妹吃痛,捂着额头,嘟着小嘴委屈道:「也没见姐姐你撑过几回船呀,这
兰舟二字又作何解……」
姐姐似乎从来没想过这遭,哑然失笑,怜爱地揉了揉妹妹臻首,柔声道:
「待思愁再年长些,便知道了。」
妹妹皱了皱鼻梁,做了鬼脸,说道:「那思愁偏就不长大了!」
姐姐狭促地盯着妹妹盈盈水面下那两团白皙软肉,撇了撇嘴,给了个戏谑的
可恶笑容。
妹妹立马破功,像被霜雪打蔫的茄子,一败涂地。
姐姐宁兰舟,济世山庄宁家长女,
妹妹宁思愁,济世山庄宁家次女,姐妹二
人从未踏足江湖,皆是庄主宁夫人的心头肉,宁家长女成年后,前来说亲之人络
绎不绝,其中不乏名门望族中渐露头角的后起之秀,谁心里都有数,入赘宁家,
不亚于在江湖中一战成名,从此一路平坦,步步登顶,以鲤跃龙门来形容也不为
过,因而宁思愁才有乘龙快婿的说法,面子?在前程面前,面子算个屁!况且,
江湖中,谁敢不给宁家面子?即便宁家女儿长得歪瓜裂枣,也捏着鼻子认了,况
且宁家千金非但不丑,还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一对绝美双姝,宁夫人身为江湖八
美之一,膝下这对姐妹花还能难看了?
宁思愁:「姐姐,那北望快马金刀王家的三公子,瞧着气宇轩昂,一只脚踏
在四境的门槛上,也算出类拔萃了,难得肚子里还有几分墨水,知书识礼,不像
那些个粗人,怎的你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宁兰舟嘴角一抽,不屑道:「那位王公子呀,真当得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初见我时,一副文武双全的做派,滴水不漏,可惜待后来见着你,眼底那抹贪婪
便再也藏不住了,须知我们医家,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见微知著,他那点想让我
们姐妹共侍一夫的小心思,又如何瞒得过我?」
宁思愁茫然道:「姐姐你还能看出这么多门道?我咋啥也没瞧出来?」
宁兰舟无奈扶额:「你还好意思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医不成,修行怠
慢,整日就知道玩耍,性子就是定不下来,也幸好你是宁家人,这般胡闹,将来
走江湖得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我也就年长你两岁,如今你是几境?将来如何撑
得起宁家名声?」
宁思愁扭扭捏捏说道:「二……二境,宁家不还有姐姐你嘛,有你继承娘亲
衣钵,我懒散些,不打紧的啦……」
宁兰舟叹道:「你这小妮子什么都学不好,身段倒是随了娘亲,这般妖娆,
把那王公子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依姐姐看呀,赶紧把你嫁出去,让夫家好生管
教,省得我与娘亲整日为你费心。」
宁思愁慌道「别……我不要嫁人,呜呜呜,好姐姐,别把我嫁出去,思愁以
后多用功就是……」
宁兰舟奇道:「用功这个词儿在你口里说出来还真的挺稀罕的哩,来,跟姐
姐说说,为什么不愿意嫁人?」
宁思愁吞吞吐吐说道:「男人……男人的那活儿,据……据说有长枪这么粗
……插……插到那里……岂不是痛死……」
宁兰舟气笑了:「敢情姐姐嫁出去,被男人插进那里就不痛了?」
宁思愁赔笑道:「姐姐你境界高,未来姐夫若是不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