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为教主胁迫而彻底放开心
防的花瘦楼沈大当家,眼看门下悉心教导的六位花魁弟子,因自己当初失策而接
连惨遭凌辱,心中愧疚难当,红尘道心摇摇欲坠,心湖尽染墨色,识海一片迷蒙。
【十丈红尘】沈伤春,心气消散,喃喃自语:「倩儿,静儿,溪儿,幸儿,
梦儿,错儿,为师……对不起你们……为师能为你们做的,唯有陪着你们沦为性
奴,陪着你们……淫……堕……吧。」
沈大美人,堕落了……
袁恨之跃上高台,抱拳笑道:「沈大当家,别来无恙?」
沈伤春冷笑道:「袁恨之,当年你走投无路,是谁收留了你?便是养条狗,
也晓得知恩图报!」
袁恨之:「敢问沈大当家会为了区区在下,与我两个侄女为敌么?不会吧?
这天底下,也只有真欲教能遂了我这夙愿,大当家,你的大恩大德,袁某来生再
报。」
沈伤春:「你想对花瘦楼做什么?」
袁恨之:「从此以后,花瘦楼就是一座真正的窑子,任何人只要付出足够的
代价,都能肏到楼里的婊子,包括你的那六位花魁爱徒。」
沈伤春一阵黯然,认命般不再反驳什么。
袁恨之微微一叹:「大当家,脱了吧,他们可都盼着呢。」
他们是谁?是无恶不作的邪道魔头,是衣冠楚楚的正道君子,是市井闲汉,
是走卒贩夫,是觊觎她身子的男人,是嫉妒她容貌的女子,是这个江湖,是这个
浩然天下。
沈伤春怔怔望着这方天地,望着台下那一双双炙热的眼睛,望着这世道人心,
缓缓拉动背后细绳,一袭紫衣,无端落下,袒露出那具能教任何人为之惊叹的绝
美胴体,周遭针落可闻,人们似乎忘却了呼吸,玲珑娇躯颠倒众生,一颦一笑倾
国倾城,大抵也不过如此吧,所有男人心底都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侵犯她,狠
狠地侵犯她,永无休止地侵犯她,这个女人,生来就该被压在床上轮奸侵犯,兽
欲,纯粹的兽欲,不带一丝理性的兽欲,是男人蹂躏美丽女子的原始本能,
是数
千年来本性被礼教压迫的疯狂呐喊,需要理由么?不需要了,凌辱一个性奴,天
经地义。
沈伤春将最后一条潮湿丁裤顺着修长大腿扒下,褪至脚踝,脱得干干净净,
低眉顺眼,侧身将玉手叠放腰间,敛身施了个万福,媚声道:「圣教五品畜奴沈
伤春,见过诸位主人。」随后将穴内那根沾满淫液的【神仙棒】取出,放至嘴边,
含羞舔舐。
「轮奸她!」不知是谁喊出了第一句,瞬间群情汹涌,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沈伤春看着台下那狂热的教众,没来由地想起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俊俏面孔,
自嘲一笑,低声呢喃:「幸好没嫁与你,不然你那绿帽子怕是要顶到天上去了
……」
袁恨之双掌下压,人群喧哗渐息,只是裤裆里的那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袁恨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一排木枷被几位壮汉合力搬到台上,陈列在众人眼前,
木枷分为七格,显然不是单独为沈伤春所准备。
沈伤春一眼看透邪教用意,皱眉道:「袁恨之,她们几个丫头打小就对你尊
敬有加,视你为父辈,你就没有一丁点恻隐之心?」
袁恨之:「当她们彻底沦为性奴后,说不准还会感谢本护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