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冷烟花与燕不归齐声道:「谢教主大人赐教。」
冷烟花,轻柔握住那根灼热的巨棒,兰花玉指,食指与尾指优雅地弹起,扶
棒套弄,檀口微张,吐出粉嫩湿漉的软舌,细细舔弄,舌尖先是笨拙地扫过青筋
拔起的棒身,不得要领,数息过后,竟是无师自通般巧舌缠绕,俏皮地挑逗着蘑
菇顶上那张扬的马眼,别梦轩此前强行催动秘法,激活【真欲印记】,所耗甚大,
正是急需抚慰之时,此刻骤享美人侍奉,纵是这位御女无数的魔头,也忍不住畅
快地一声呻吟,这位有实无名的俏寡妇,舌功如此了得!
巨棒又粗壮了一分,冷烟花眯了眯眼,尽可
能地将小嘴撑开,将眼前硕大的
阳具一口吞至喉咙深处,她知道这性技名为深喉,却不晓得从未与男人有肌肤之
亲的自己何时学会了这等不要脸的招式……
燕不归与冷烟花争了一辈子,见冷烟花恬不知耻地将男人那活儿整根含在嘴
中,也不甘示弱,贝齿开合,小舌挑出,直取那荆棘满布的阴囊,美人仰首,舌
尖从大腿根部穿过,掠过茂密丛林,寻寻觅觅,抵达那巨棒与囊袋衔接处,又再
度迂回,如此往复,舌上那粗粝的毛发触感,对舔舐的女子而言,实在算不上愉
悦,可在男人看来,便是无上的快感,别梦轩按住二人臻首,又是一阵无声的赞
叹,这北燕长公主,放下身段后,也是位妙人儿啊。
燕不归数度披荆斩棘,只觉恶心难耐,不由得峨嵋高蹙,只是转眼瞧见冷烟
花这位宿敌涨红着脸,腮帮鼓起,喉中蠕动,显然更不好过……
燕不归:「教主大人圣屌不同寻常,远胜常人,还请允准本宫与烟花一起为
大人含箫弄棒……」
别梦轩笑道:「从前你们见面就打,难得和和气气说句话,如今一道沦为性
奴,反倒有几分惺惺相惜了?好,一起来吧。」
冷烟花缓缓吐出巨根,干呕几下,感激地瞧了燕不归一眼,两位相争了一辈
子的美人统帅,此刻却情同姐妹,分居两侧,为同一个男人口交侍奉。
江湖八美中最为冷艳的冷烟花与最为高傲的燕不归一道臣服胯下,窸窸窣窣
地吸吮阳具,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忍住精关?别梦轩也是男人,自然也忍不住。
白浊汹涌澎拜地激射而出,数度狂喷,将两张美绝人寰的俏脸,染上淫糜的
浓稠,精液沿双颊滴落下颚,一滴一滴,如诗,如画,如泪……
冷烟花与燕不归齐声道:「谢教主大人赐精颜射。」
远处一队马车沿官道浩浩荡荡地驶来,旌旗招展,在风中猎猎作响,观其字,
分明是一个端正的「欲」字楷书……
一疤脸大汉领着两名美婢,至别梦轩身前数丈,单膝下跪道:「属下来迟,
请教主大人恕罪。」
别梦轩刚整理好衣衫,笑道:「不迟不迟,若是早了,本座还嫌你们煞风景
呢,哈哈。」显然颜射过两位美人儿后,心情极佳,「替她们更衣吧。」
疤脸大汉恭恭敬敬应了一声遵命,朝身后美婢打了个眼色,美婢会意,捧着
两套薄纱长裙与裹胸丁裤,便往冷烟花与燕不归走去,伺候更衣。
疤脸大汉转身之际,惊鸿一瞥地瞧见两对琼脂玉乳般的白皙玉兔,神色一呆,
顿时便迈不开步子了。
别梦轩干咳一声,揶揄道:「别看了,正事要紧,连李挑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