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沦为他们胯下的……母女犬……」
少女青涩初怀春,少妇熟女显风情,偏偏还是一对惹人垂涎欲滴的母女花,
邪教如何能放过?
梅若兰继续说道:「只怕……只怕将来轮奸这孩子的男人里,就有她的父亲
在……奴家真的想过不要这孩子,与其日后受苦,倒不如现在就……可孩子是无
辜的,奴家舍不得,难保有一天我们母女二人会得救呢,烟花姐姐,我说得对么?」
冷烟花说不出安慰的言语,又不忍浇灭梅若兰心中希望,只好靠前将绿袍女
子轻轻抱住。
梅若兰吸着鼻孔,使劲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说道:「唔,今儿雨势大,水都
洒到眼里了呢……」
冷烟花:「是啊,这雨,真的太恼人了……」
前一刻还在互相依偎的飘零女子,毫无征兆地娇躯一颤,没来由地各自退开,
紧紧捂住下体,神色尴尬,湿意从两条长裙上私处位置一点一点染开,像两朵悄
然盛放在绿白两色中的昙花。
这可没法子用雨势遮掩过去了……
梅若兰细细喘息道:「嗯,嗯,啊,姐姐……难道姐姐你也插着……」
冷烟花:「这……这是他们让我……一个时辰内随意走动的……条件……」
话未说完,后庭娇臀又是一阵悸动,冷烟花前后遇袭,进退失据,被捣弄得
意乱情迷,终是忍不住在萍水相逢的年轻孕妇面前缱绻呻吟。
梅若兰惊道:「烟花姐姐,你怎么了?」
冷烟花:「啊,啊,啊,我……我后边……还插了一根……好……好难受,
不好……来了,要来了!若兰姑娘,别……别看……别看着我!」
淫水狂潮,井喷而出,浸湿了整条素白长裙,裙锯上拖曳在木板上的水渍,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汁液,她在一位陌生女子面前,羞耻地……高潮了……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疤脸大汉远远走来,双手拢在嘴边高声嚷道:「冷烟
花,随我到偏殿那边,有人看你来了!」
冷烟花喘息着俯跪在地,浓密马尾长辫无助地盘桓在脚边,双眸迷茫看着雨
雾中的含糊身影,她,看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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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衣裙,疤脸大汉将冷烟花领入偏殿中,边走边打趣道:「大美人,如今
连换衣裳都不避讳着我了?」
冷烟花冷声道:「那房中起码有五处设了阵法的窥孔,与其满足你们那变态
的趣味,倒不如大大方方在你们面前换了。」
疤脸大汉笑道:「况且还穿着丁裤与裹胸不是?」
冷烟花羞恼道:「就那三块布料,都不知能遮住什么!」
疤脸大汉哈哈大笑:「冷烟花,你比起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要率直可爱多
了,若是放在老子破相前,说不准真会死皮赖脸地追求你,先声明,我可不是看
上你那脸蛋了,不过……你长得也确实很好看就是了……」
冷烟花:「你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疤脸大汉:「骗你干嘛,又没落得好处。」
冷烟花微微一叹:「人心险恶,正邪皆然。」
疤脸大汉忽然顿住,转过头来,郑重道:「冷烟花,让自己沦陷吧,被【真
欲印记】侵蚀的你,连自尽都做不到,听我一句劝,你越是清高,最后的下场只
会越痛苦。」
冷烟花淡然道:「奴家只是一个心死之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