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开合间不经意地磨蹭私处,一些个花丛
老手已然看出,冷烟花这位小婢怕是已经被轮奸过不止一两次了……
待红装远去,一书生方才惊醒,高声长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为奴,倒是
可惜了。」
身旁一商贩却笑道:「卿不为奴,兄台如何得见佳人?」
书生一愣,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烟花姐姐且慢点走,等等奴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冷烟花
愕然转首,只见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娘子身着天蓝襦裙,一蹦一跳地跃下阶梯,不
正是那位一直馋着自己厨艺的【琴痴】上官左月?
冷烟花笑道:「左月?你这小妮子怎么来了,哎,悠着点,慢些,姐姐不走
便是。」
上官左月一头扎入冷烟花怀中,伸出小手替冷烟花遮掩裸胸,未了,还朝人
群张牙舞爪恶狠狠地作了个吓唬人的鬼脸。
看客们倒不介意,只觉得小娘子可爱,回头不妨让圣教安排,奸上一奸?
冷烟花:「好了好了,刚都让他们看光了,看了也就看了,又不会掉块肉,
对了,谁喊你来的?」
上官左月扭捏道:「教主说今日要给姐姐破身,让我给姐姐送一样东西,你
瞧见了,可不许恼左月……」
冷烟花微微一叹,知道别梦轩所赠,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柔声道:「拿出
来吧,姐姐不怪左月。」
上官左月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制盒子,缓缓打开,里边安放的却是一对
乳夹,冷烟花顿时明白了邪教教主的用意,捏了捏上官左月弹嫩的脸蛋儿,笑道:
「来,替姐姐戴上吧,姐姐喜欢左月的礼物。」
其实又有哪位女子喜欢戴上这等淫秽的饰品供人玩赏?两位女子心中明了,
只是,明了又能如何?
上官左月取出乳夹,分别贴在冷烟花胸前粉嫩乳晕上,再小心转动机括锁住
充血的乳头,乳夹下悬挂棱柱形小巧红玉,随着被红绳扎起的玉乳起伏晃动,与
一身红装甚是相衬,或许,本来就是为这身嫁衣打造的饰物?
一阵
麻酥律动从饰物上传来,冷烟花眯眼,忍不住俯下身子,咬了咬下唇,
就知道别梦轩没安好心!这可比那【欲难求】难受多了!
送别上官左月,主仆二人继续前行,人群中忽然让出一条小道,【生死针】
宁夫人踏过茫茫人海,越过禁制,施施然行至冷烟花跟前。
同为江湖八美之一的两位清丽女子互相施了一礼,冷烟花苦笑道:「宁夫人
前来,莫非也要给奴家送份厚礼?」
宁夫人摇了摇头:「此行只为烟花行针而来。」
冷烟花奇道:「行针?可奴家身子无恙呀?」
宁夫人沉吟半晌,终是小声说道:「教主着我给你行……催乳针……我也
……我也没法子……」
冷烟花:「可是传闻中那迫使成年女子产奶的催乳针?」
宁夫人无奈点了点头:「有些男人喜欢看我们……挤奶……我和女儿们…
…经常被他们这样玩弄……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和女儿们一起脱光衣裳,一左一
右,给女儿们同时喂食……奶汁……
冷烟花:「我好像没有选择……」
宁夫人:「我……我尽量弄快些,不会很疼的……」
冷烟花心中绯腹,这是疼不疼的问题么?她一个未婚女子要被陌生男人轮奸
也就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