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穿过。
妻子跪在我面前，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说吧」我感觉身心俱疲。
「我……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妻子垂下头，低声说
「你一定要现在说离婚的事吗……让我清醒一下再说……好吗」我的头有些
发紧。
妻子的手捧起了我的脸，泪水从脸上顺着娇小的鼻子旁边滑落。
「我的人，我的身体……都不配做你的妻子了……也许我跳下车，没有被你
拉住，用血和痛苦，才能清洗掉我的……」
我反手捏着她的下巴说「你跳了，你没有痛苦，你的血和痛苦，是留给我了」
一瞬间，我的心被狠狠地握了一下，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
妻子跪着退后两步，跪倒在我身前，头碰着我的脚趾说「这几个月，请让我
为自己赎罪，然后我就会离开，求你了」妻子的额头再次碰在我的脚上。
她不是乞求我的原谅，她只是想用身体换取我的原谅，没有压力的离开我。
我撇撇嘴，不知道是笑还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