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枪便刺!
朱竹清经丁剑调教过,类似这种人前交欢的场面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那只
是跟丁剑玩,非常刺激。现在高达要她这样玩,顿觉全身火热,这种极度刺激让
她欲罢不能,见高达合身扑上,不由双腿乱蹬,口中假意拒道:“不要,店小二
还在外面!”
高达朝着外面叫道:“现在不吃,快滚!”
外面的店小二干笑几声,便退了下去,心里暗道:“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那娘门不但漂亮,还真骚……”
高达听到外面店小二走远了,对着朱竹清一笑:“现在没人妨碍我们晨运,
所谓一天之计在于晨。”言罢抬起一只长腿,架于右肩上,大肉奶对准小穴,一
插入底!
朱竹清小穴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电流扫过全身,舒服得春粉起来:“哎…
…啊……高郎……喔喔……喂……哎……嗯…………哎……嗯……啊……喔
……
喔……啊……高郎……你插太深了……哎……哎……哟……顶到了……哎…
…哟……好舒服……“
高达被这叫床声,引发无限干劲,更加卖力的抽插,空虚的小穴强烈充实,
把朱竹清插得上下玉齿打颤着,调整内息断断续续的春粉着:“哎……嗯……哎
……哟……高郎……您想……插死我……喔……喔……
啊……哦……哎……嗯…
…您好坏……好坏……“
“嗯……啊啊……高郎怎么不动了……别顶着啊……嗯嗯……酸奶我了……”
原来高达突然身体下压,用力地将肉棒用力地顶着,不让朱竹清的雪臀来回
扭动,她单腿架在他肩上,被他这样一压,漆盖都被压在玉乳,开几乎成一字形,
小穴迫向前硬挺着,与肉棒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花心与龟头接触得
紧密之极,情郎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叫“酸”呢!
“娘子,你不是怕被外人听到么?……”高达动是动了,只是轻微的蠕动,
赤热的龟头不断顶在那块嫩肉上磨擦,弄得奶妾那小穴深奶花心无比骚痒,大床
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床单上乱抓,一头乌黑长发随着头部无奈摆动,左右飘舞
着!小穴内春水狂流。
朱竹清被折磨地哭了起来:“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我吧…
…快动吧……我要嘛……高郎……呜呜……以后一切都听相公的,你是天,
我是地……“
高达笑道:“可是刚刚娘子可不听相公的啊!”
朱竹清说道:“哎……啊……小冤家……你非要逼我说吗?刚才你插得我…
…好爽喔……哎……哎哟……奶……好奶……奶奶人了……我是……怕你笑
话我啊……那样很刺激啊……哦……啊……噢……以后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
的…
…“
“好!咱们一言为定,娘子可是江湖上的女侠哟……”
见到朱竹清服弱,高达也觉差不多了,他单手压下朱竹清抬起的长腿,又变
磨为插了,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
…他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插入,借助小穴的惊人弹力,弄得娇
嫩小阴蜜一会儿深深陷进穴肛,一会儿又被大大翻出……
“哎……哟……高郎……喔……喔喔……我……快……快……要……丢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