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些下贱
的荡妇。」
高达笑道:「谁下贱了?试问一下武则天,高阳主公,太平公主,这天下间
谁能比得上她们高贵?」
水月埋首在他身上,悄悄声说道:「臭小子,这可是你说的,我不单止要你
们,日后我看上其他帅哥,见一个爱一个!」
高达哈哈大笑:「好啊,没问题,只要音姐喜欢,我就去把绑来给音姐。」
心里却在说,你这么高的眼界,除我俩你还能看进谁?「哈哈……这芸芸众
生中,本以为唐某已是疯子,想不到居然还能遇到同道中人!知心难觅,人生难
得一知已,两位可否进来一聚……」
正当欲继续当街苟合的两人,忽然被一把响亮的男声打断,两人脸色一变…
………苏州城,梳月阁。
这座苏州城最大最高级的妓院,最高级的雅阁里传阵阵婉转低沉的琴音,如
靡靡之音,似是男欢女爱,缠意绵绵,亦如怨女欢畅之声,撩人心火。
高达与水月两人双眼瞪大如圆地坐在席间,水月害羞之极地把头埋在高达怀
里。
两人苟合之事被发现,放在其他心狠手辣之人身上,必定杀人灭口了。
幸亏高达现在的名声在江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不怕事情外露,甚至还想
就这让事件外露,自己好理清关系,把水月给娶了,毕
竟他与水月的辈份关系是
有水份的,实情两人乃同辈,江湖的人想多舌也没从下嘴。
只是出现在他俩面前竟然是一位不同武功的中年男秀才,他留着两道八字胡
,长相非常俊郎刚毅,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
他一身才华横溢,加之还有一股视天下为无物的狂态,却又恰到好处,丝毫
不让人生厌。
几句交谈表明身份来意,竟然让高达与水月大为震惊,只叹此生能与此人相
遇相交,实乃上百辈子修来的福份,此人姓唐,名寅!唐寅,字伯虎,天下第一
风流才子,六如居士!……「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
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
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
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身
穿轻薄纱衣的俏丽的舞女们跳动美妙的舞姿,在缠绵的琴音下唱着‘桃花庵歌’
,虽无淫姿弄态,可是惹隐惹现的美曼之处,真让人忍不住想放浪形骸一翻!此
刻唐寅已经脱的一丝不挂,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神态严正地绘着画,而在他两侧
有两名绝色少女也衣衫半解跪在地上一同舔着唐寅那根七寸多的大鸡巴。而他作
画的对象正是一位端庄典雅,秀外慧中,其姿色之美绝,丝毫不下于水月真人的
贵妇人。只是她现在衣衫半解地被一名浑身漆黑的昆仑奴按在桌子上,掀起裙子
从背后操着她的小穴,在高达这个角度正从衣缝中,看到丰满的玉乳在桌上压成
了两团肉饼,本以软下去的鸡巴再次挺立。水月乃江湖人士,平日又修道静心,
哪里经历这种事说道:「唐伯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传闻,真是离经叛道,难怪
不容于朝野。」
唐寅却是轻嘘一声:「别吵,现在正是娄夫人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