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沈刻却不行,他跟季意第一次用一个浴室的时候,就不自在了,何况跟一堆人挤在一个澡堂,他只是逼迫自己适应。不过只跟季意两个人的话,他如今还挺乐意的,大约也是习惯了。
从家里,到医院,再到学校澡堂,他们的“共浴之交”可谓是层层梯进,越发暧昧。
季意报恩的时候来了,他摔断胳膊住院,喝醉酒,都是沈刻帮他洗澡的。如今沈刻受伤,他自然要帮沈刻洗澡。沈刻也没拒绝,何乐而不为呢。
季意试了下水温:“怎么这么冷?”
“这样舒服点。”沈刻说,他肤色白皙,后颈背部却一片通红,水稍微热点,就一阵刺痛,只能用冷水洗澡。
季意拿着肥皂在他背后轻轻地滑,一手打肥皂,一手搓泡沫,力度都控制得很好,生怕弄疼了沈刻,还一边夸奖:“你身上都有肌肉了,硬邦邦很man嘛,这叫什么来着?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沈刻侧着头睨他,漆黑而湿漉漉的发梢滴下水珠,眼睫投下一小片影子,薄唇殷红,唇角微扬:“好看吗?”
“好看啊。”季意不带一点犹豫说。
说完,才发现沈刻离自己有多近,气息都快喷到彼此脸上,眼神交缠,蓦然生出欲说还休的旖旎。
季意如同被电到了,一时间竟移不开眼睛。
“你知道,”沈刻忽然开口,嗓音低低的,轻轻的,像羽毛挠在季意心尖上,“你上次喝醉之后,我是怎么帮你洗澡的吗?”
“……怎么洗的?”季意讷讷地问。
“你让我,”沈刻慢慢地说,“帮你洗毛毛。”
“???”季意反应不过来,“洗毛毛?我没有毛毛啊。”
季意的咯吱窝因为要为艺术献身,早就剃光了毛毛,而且每隔两三天就被沈刻这个“专业剃毛师”强行情理,他咯吱窝现在可是光溜溜、滑溜溜、摸上去也溜溜的,半根毛都没有。
哪里来的毛毛?
沈刻笑着看他,眼皮子一垂,目光戏谑。
“……”季意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是那里的毛毛!!
他居然要沈刻帮他……季意头皮发麻,脑子都快炸开了,脸红得能滴血,“那你……”
“洗了。”沈刻轻飘飘地说。
啪嗒一声,季意手中的肥皂因为太用力而从掌心滑了出去,落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停下。
二人看向肥皂。
季意:“……”捡还是不捡?
季意真的不想想起网上的捡肥皂段子,他洗澡喜欢打肥皂,都不知道捡多少次肥皂了,这一次,他却预感到了危机。
捡肥皂本是一件平常事,于特殊的环境气氛下,才会催发出另一层意思。
季意不敢捡肥皂了。
沈刻却稀松平常地去捡起肥皂,还要逗一逗,季意却受不住了,逃也似的说:“我洗好了,你慢慢洗!”
季意疾步如飞走出澡堂,心中懊悔不已:再也不能喝酒了!
沈刻冲着澡失笑:怎么这么经不住逗?还想让他帮我洗毛毛呢。还是喝醉了热情……
想着想着,沈刻来了感觉,叹口气,自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