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星秀睡到自然醒,十点半才起床,肖泠给他备好了早饭,吃完早饭,两人御剑飞回肖泠家,这又是午饭时间了。
一大堆人等候已久,肖泠的众亲戚纷纷热情地与苏星秀打招呼。
苏星秀脸都笑僵了,冷不丁瞧见站在角落一脸酷相的宁厄。
有的人啊,就有那种不声不响就能改变气候的气场,有他在的地方就特别冷。
苏星秀有点心虚,怕他凑上来闹姑奶奶的事,扯扯肖泠的衣服。
肖泠点头,赶走了无关人等。
只剩下一个工具人秦业,还有他外公,爷爷。
宁厄依然站在那儿,没走……他辈分挺高,似乎在肖泠爷爷之前,他是家主。
现在他回来……似乎该他当家做主了。
厅内一下清净了。
宁厄盯着肖泠,肖泠也看着他。
两张俊美面孔五分相似,气质各异,宁厄冷厉如千年寒冰,肖泠绵中带刚,温润如玉。
宁厄忽然道:“你是什么东西?”
苏星秀:“???”
他终于要目睹宁家内讧了吗,有点期待。
肖泠的爷爷站到他们两人中间,恭敬地对宁厄说:“大伯,这是我的长孙,随他妈妈姓肖,名泠。”
风华正茂的宁厄训导起了白发苍苍的大侄子:“我将宁家交与你,你却卖子求荣,攀附权贵!”
“还造出这么个东西。”
站在旁边的“权贵”肖玄智:“……”
肖泠:“……”
苏星秀一拍大腿,觉得宁厄说得有点对。
他当年就听姑奶奶说过,宁家特别特别穷,一大家人除了几把好剑,就没家当了,住在荒郊野岭餐风饮露。
肖泠自己都说了,他外公特别特别有钱,是他爸靠婚姻改变了全家生活条件。
肖玄智咳了一声:“宁世伯,话不能这么说,如今进入新时代,都是自由恋爱,我女儿与你们家孩子是真心相爱。我膝下就一个女儿,我一个孤老头子就图她养老送终,她嫁人,我们家中寂寞,见这边山地广阔,幸亲家不嫌弃,邀我来同住。
这边房舍风水也是我一时手痒改的,为人父母,总是希望子女过得好些,我女儿在家,过的不算奢侈,可也没缺过什么。”
苏星秀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吃起来,他不知道这里以前是多么荒凉,经肖玄智扔巨资改造后才变成人间仙境。
宁厄冰霜似的脸,终于也有了颜色。
每个囊中羞涩的男人,都有这样难堪的时候,不过他毅力坚韧,没有被转移注意力。
“肖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都以他为首,连正邪之分都不管了,还堂而皇之地请巫族圣女来家里。”
苏星秀:“……”这个人昨天还在找我要姑奶奶诶。
宁厄突然又cue他:“圣女,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与苏紫微相交时,全家反对,可是肖泠却被全家支持。”
苏星秀张嘴,一脸茫然:“啊……我……我就是想来拿毒皇杖的!”你们家破事不关我事。
宁厄:“毒皇杖是我斩断的。”
苏星秀:“哦。”
有点想打人,姑